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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把哥哥的枕套弄脏脏,还被哥哥念了好几天。难怪哥哥刚才要把枕头包起来,我懂了。

  哥哥紧紧握著拳头,咬著牙忍耐大黄把鸡鸡顶进来的动作。我看得出哥哥很想叫出来,不过今天爸爸妈妈都在楼下睡觉,是不能叫太大声了。

  大黄把鸡鸡插到最里面後,原本就很大的嘴开的更大了,长长的舌头吐在半空中,口水滴又接著滴流出来,滴在哥哥光溜溜的背上。

  厉害的是大黄很聪明,如果哥哥忍著不叫出声音,他也就知道不能发出声音来;假如哥哥咿咿呀呀叫的话,大黄也会咆呜咆呜的跟著叫。

  我边把那个透明的东西往自己的屁屁洞里涂,边看大黄用大鸡鸡插哥哥。然後我又倒出些透明的东西涂在我自己的小鸡鸡上面,确定小鸡鸡摸起来滑滑的以後,我就捏住自己的小鸡鸡开始磨擦起来。

  自从发现磨小鸡鸡很舒服後我就直很想摸,可是哥哥说给别人看到摸著鸡鸡是很羞羞脸的事,所以只有在跟大黄玩游戏时才能用。只要磨我的鸡鸡就会越来越硬,连下面的小蛋蛋也变得硬梆梆的。

  「呜嗯呜」哥哥发出小小声的声音,脸也红通通的,最是哥哥的屁股会前後摇晃。我之前以为是大黄往前撞时哥哥就被撞得往前晃,可是仔细看下来才发现,当大黄往前撞时哥哥的屁股是往後晃的,也就是说哥哥的动作是要让大黄能撞得更里面才会晃动。

  关於这个新发现我没有跟哥哥说,因为每次我跟哥哥讲我的新发现时,哥哥都会变得脸好红,然後会偷偷骂我「死小鬼」,我才不是死小鬼咧。

  我捏著自己的小鸡鸡,虽然也是舒服到很想叫出来,可是还是跟大黄和哥哥样忍了下来。边捏鸡鸡边看大黄开始越顶越里面,应该是快射白水了。

  「啊大黄!大黄!」哥哥小小声的喊了出来,贴在枕头上的鸡鸡应该已经喷白水了,只是毛巾包在上面直接把水吸掉了吧。

  大黄低下头,大嘴张横咬住哥哥的脖子,白白的长牙齿没有真的用力,只是固定住哥哥不让哥哥乱动。然後大黄的动作越来越大,把哥哥的屁股都给撞红了。

  「呜呜~~~」又是哥哥叫了出来,这个声音应该代表大黄把白水撒进去了。

  大黄花了很长的时间把所有的白水都射完後,才边抖著身体把大鸡鸡从哥哥的屁股里抽出来。我爬了过去,往哥哥的屁屁洞看,那边半开著,可以看到里面红红的肉肉,上面还沾著大黄的白水,而且哥哥的屁屁洞还缩缩的,把大黄的白水股股的挤了出来,就像在尿尿样。

  看哥哥趴在枕头上动都不动,我爬起来找旁的大黄玩。大黄的红鸡鸡已经不见了,每次喷完白水後就有阵子会不见去,哥哥说因为喷白水是很累的工作,所以鸡鸡喷完白水都要休息下下。

  大黄横躺在旁,呼呼呼的休息中。我埋头在大黄的鸡鸡前面,开始从长长的毛中寻找缩在里面的大鸡鸡。

  我又搓又揉的,没几下大黄的大鸡鸡又探出头来了。红红湿湿的,我转念想又把那个瓶子拿来,倒了些透明水在上面,把他弄得更滑了。

  「大黄来,大黄来。」因为哥哥占著枕头不放,我想到个好方法。爬爬爬,我爬到哥哥背上去,把哥哥当枕头用,让我的小屁股翘高高的。

  「臭宝宝你好重」哥哥被我压之下醒了过来,回头瞪我眼。

  哼,真没礼貌,宝宝虽然肉肉多了点,可是点也不重,那天黑熊班的汉汉还把我抱起的说。

  大黄看我的屁股高度刚好,就吐著长舌头过来,把刚才又跑出来的大鸡鸡往我的屁屁洞里塞。

  因为我的屁屁刚才已经先自己涂了滑滑的东西,所以大黄很轻松的就把大鸡鸡插进来了。

  「大黄~啊~好舒服喔~~」其实刚才看大黄插哥哥时我的屁屁里面就好痒喔,总算被大鸡鸡插进来,让我舒服的叫了出来。

  大黄先是顶了两下,确定我不会从哥哥背上掉下来後,才把前脚踏在我背上开始用力进进出出了起来。

  我则是两手圈住哥哥的腰,把我的小屁股固定在哥哥的身上,开始实习刚才从哥哥身上新学到的招——当大黄往我屁屁里捅时,我也把屁屁往後面顶。

  喔!喔!喔喔!

  难怪哥哥会喜欢这样做,这样来大黄的鸡鸡顶的位置又更里面了。

  「啊~哥哥~哥哥~」救命啊~~~~

  「怎麽了?宝宝?」哥哥很紧张的问:「是不是会痛?还是不舒服?」

  「呜呜~宝宝会舒服到叫出来啦,哥哥快点帮宝宝捂嘴巴~」

  「」哥哥沉默了好会儿,害我以为我都快要叫出来时,才缓缓的从旁边把毛巾拉过来塞在我嘴里。

  哥哥真厉害,这样就算叫出来也很小声耶,我放心就开始跟著大黄的动作咿咿呀呀叫了起来。

  大黄的鸡鸡在我湿湿的屁屁洞里磨啊磨,我的鸡鸡在哥哥白白的屁屁肉上磨啊磨,又可以尽情的呜呜叫,好棒好棒好棒啊~~~~~

  「嗯嗯嗯嗯嗯~~~~~~」啊大黄射白水了我的屁屁洞里好热好热喔。

  射完白水後,大黄把大鸡鸡拉出去,我感觉到热热的水也跟著流出我的屁屁洞。

  现在我的屁屁应该跟刚才看到的哥哥屁屁样吧?半开开的,屁屁洞里红红的肉肉沾的到处都是大黄的白水。

  嘿嘿,跟哥哥样咧。我抱住哥哥的腰,把脸在哥哥背後揉来揉去。

  「宝宝想睡了吗?」哥哥小小声的问我。

  被哥哥这麽问,我才发现我好困喔嗯宝宝想睡睡了

  後来我就睡著了,等我醒来已经是乾乾净净的宝宝枚睡在我自己的房间里。

  定是哥哥帮我擦乾净後,又偷偷把我抱回房间,还把大黄带回楼下院子我好像没有怎麽安慰到哥哥,都是在给哥哥找麻烦耶难得的,宝宝我稍稍反省了下。

  幸好这天晚上事情就解决了。

  大家在客厅吃水果时,爸爸说,他已经跟客人说,因为大黄太老了,没力气交配了。

  我听,赶紧要跳起来帮大黄解释,大黄怎麽会没力气交配,他昨天还在我和哥哥的屁屁里射两次白水咧。

  哥哥眼明手快的把我捉住,塞了颗草莓在我嘴里,害我说出来的话变成呜呜呜。

  等哥哥回房间念书时,爸爸跟妈妈碎碎念,说哥哥都高中生了,是不是还对那种事有洁癖啊,连自家的狗要交配都反对成那样。

  我很想说哥哥只是嫉妒而已,不过想了想,我选择拿颗草莓塞在自己嘴里,没多话。

  完 2008/3/8

  犬交兄弟11

  建档时间:3/182008  更新时间:03/182008

  人兽慎入

  犬交兄弟11b饭饭粥粥

  这事绝对要做到天衣无缝,我在心里想。

  日期,礼拜六。时间,下午两点。

  「大黄~我带你去散步喔~」首先,要笑得甜甜的,人畜无害。

  「咆呜!」兴奋的大黄在院子里转圈圈,嗯,切!

  在项圈上鍊上可收缩的鍊子後,我继续甜甜笑著:「大黄走吧~」

  「咆呜?」大黄歪著头,眼睛往家里瞧,彷佛在问为什麽宝宝今天没有起去散步。

  怎麽能在这种小事露出马脚呢,我摸摸大黄的头:「今天妈妈说要带宝宝去买新衣服,所以就只有我跟大黄散步啊。」接著,装出副受到伤害的表情:「还是说,大黄不喜欢跟我两个人去散步呢?」

  「咆呜!咆呜!」大黄被骗了,赶紧舔舔我的手,主动往门口迈步去。

  很好,上当了。

  偷偷的在嘴角浮起抹笑,我带著大黄走出家门。

  「大黄,今天天气真好,我们走这条吧。」

  「大黄,我们绕路上次碰到的那只叫咪咪的狗好不好?」

  「大黄,我走累了,经过公园休息下吧。」

  路上我讲著早就编好的藉口,东拐个西转圈的把大黄带往目的地。

  走著走著,瞬间,大黄左摇右晃的尾巴突然停下动作。

  糟了!

  果不其然,大黄突然停下脚步,大大的鼻尖不断抖动。

  今天顺风,被他闻到了!

  「呜呜呜!呜呜!」大黄转过头,用著脸不可致信的表情看著我。

  既然诡计被戳破,我也不再跟他演戏了。

  「走,大黄,就差点路了。」虽然不至於露出冷漠的表情,不过我也不再假笑。

  「呜呜呜呜!」彷佛在说我不要我不要的叫声,然後大黄屁股坐在地上,拒绝继续往前走。

  可恶啊,就差条巷子了,可是今天已经被他戳破,接下来几天内他定会记得,那就不是那麽容易把他骗来了。

  「大黄!起来!走!」我命令。

  「呜呜呜呜!」大黄抗拒。

  我真想仰天长叹。

  最後,叫不动大黄的我只好实施最後手段——

  「呜呜」蹲下来,我把头埋在膝盖中,开始啜泣。

  大黄慌了,站起身子往我身上靠。

  我不抬头,也不推开他,只是继续发出哭泣的声音:「臭大黄坏大黄大黄都不听话欺负我呜呜呜」

  这招虽然丢脸特别是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巷子里,可是绝对有效。

  果然我还没哭到分钟,大黄低鸣声,开始往目的地的方向走去。

  我抬头看著大黄问:「大黄要去了吗?」

  大黄回头看看我,又低头看看地板应该在犹豫中,最後,还是回头看著我的眼睛。

  呵呵,我就知道大黄最听话了。收起假哭的眼泪,我站起来和大黄继续往前走。

  「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动物医院中,在很不适合大黄他大型犬体型的哭泣声下,兽医先生顺利完成今年预防针的注射。

  「你们家大黄真的很乖,怕成这样还乖乖的自己走进医院来打针。」兽医先生边笑边把针筒收起来。

  哼,这是当然的。我看著附带体重机功能的手术台上秀出比我还重的大黄体重,暗暗心想,要是他不肯给我走,我哪拖得动他啊,被他路拖回家都有可能。

  「谢谢医生,来,大黄你也来说谢谢。」我跟大黄说,大黄百般不愿的轻轻叫了声。

  「哈哈,真有家教。」翻了翻大黄的病历表,兽医先生突然说:「对了,你开始给他准备高龄犬饲料了吗?」

  「啊?」瞬间,我不知道兽医先生讲了什麽。

  「大黄已经快八岁了吧?快的话在七岁就该换高龄犬饲料了,高龄犬饲料的低磷配方比较能维持肾脏健康,同时也能帮老犬保护关节软骨。」

  兽医先生还在继续说著,似乎在推荐我购买哪个品牌的饲料比较好,但我的脑袋中已经团混乱什麽都不能理解。

  直到我和大黄步向回家的路上,我还是搞不清楚状况。

  没错,我知道过了七岁,不论猫狗都算是老猫老狗了。

  我也知道狗的年龄计算方式,第年等同人类的二十岁,之後年加五岁。

  可是,我没有办法把这些事和大黄连在起。

  十岁那年,大黄成为我最亲密的家人以来,已经七年了吗?

  我低下头,看著大黄又宽又壮的背影。

  我无法思考

  不知何时,我们已经回到家中。

  宝宝不在,妈妈带他去买衣服了。这点我没骗大黄,我事先跟妈妈说好,请她这天把宝宝带出门,免得让他看到大黄丢脸的幕。

  把大黄带到我房间内,我打开桌上的笔记型电脑,键入『黄金猎犬的寿命』後按下搜寻。

  般大型犬的寿命为十二到十四年

  国外文献中黄金猎犬寿命约十二到十五年

  突然,我跳下椅子,把抱住大黄。

  大黄大黄大黄大黄大黄!

  大黄被我的动作吓跳,赶快把头贴在我的脸颊上呜呜呜的低鸣。

  我有点想哭,可是又不想哭,我怕大黄会跟著我起混乱,他是不可能知道我在担心什麽。

  圈住大黄的粗脖子,我用力的揉著他黄金色的长毛。

  「大黄」我的声音低低的,沙哑沙哑的。

  不知是大黄主动,还是我主动,我揉著大黄全身的皮毛,大黄也舔遍我的全身,等到我发现时,我已经脱光了衣服,全身揉在大黄的身上。

  大黄已经葧起了,我也是,高挺挺的荫茎就像我现在平静不下来的心情。

  「大黄,舔我,舔我。」我站起来,跨在大黄的头上。

  大黄由下而上伸出大舌头舔弄我的肛口,犬齿还三不五十的轻刺在我的屁股肉上。

  「啊!啊大黄!大黄!」我双手仍然不断的揉弄大黄大耳朵上的长毛,还有他耳後最敏感的部位,大黄越来越兴奋,呼吸声也越来越大。

  我把手指伸进自己的肛|岤内,确定已经足够湿润和柔软後,我将两手趴在床铺边缘,翘高了屁股跟大黄说:「大黄可以了,可以进来了。」

  大黄人立起来,两只前脚我往背上搭,後脚顶就把他的狗荫茎顶到我的体内。

  「啊———」知道爸妈不在,我尽情的叫出声,像是要代替不能发出的哭泣声样。

  大黄开始抽送,我的腰也不自觉的开始摇摆,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是我的腰确确实实的在配合著大黄动作。

  大黄往後退时,我也会往前摇;大黄往前捅时,我就会往後顶。

  磨擦!撞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捅死我!大黄!捅死我!」泪水流了出来,是因为快感还是不安,我不知道。

  「咆呜!咆呜!」大黄跟著我叫,狗荫茎抽送的更快了,几乎要把我的身子给撞散了。

  低著头的我,清清楚楚的看到我自己的荫茎随著大黄的抽送摇晃著,然後在大黄用力捅的瞬间,白色的液从尿道口喷射了出来。

  喷出来的液飞的很远,除了我两腿之间的地板上,甚至还有几滴喷到我自己脸上。

  腰软,我握不住床单,上半身往地上趴下去,只有屁股高高翘著,肛|岤里还插著大黄的狗荫茎。

  大黄也要射了,他後脚往地上又是用力踩,把狗头狠狠的往我体内插,腺球鼓起固定在我的括约肌里头开始精。

  「呜呜大黄你捅死我了捅死我了」我小小声的哀叫著,抖著身体,抖著屁股接受他那阵又阵的狗液。

  如果我真的是条母狗就好了,那我定帮大黄生下窝又窝小狗,就算大黄不在,我也会直照顾我们的结晶下去。

  如果我真的是条母狗就好了,那样的话等大黄老去老死的时候,我也样是条老母狗,没多久就能跟著他起走。

  几天後,我带著宝宝陪我去宠物店买了袋又袋的高龄犬用饲料和保健食品。

  宝宝睁著天真的大眼睛问我:「哥哥,为什麽还要买乾乾?家里不是有了吗?」

  「这个不样啊,」我笑著对他说:「这种比较健康,大黄吃了身体比较好啊。」

  宝宝不是很能理解,歪著头跟我去结帐。

  省下片游戏片的钱,我可以替大黄买包比较贵的高龄犬用饲料。

  省下买新手机的钱,我可以替大黄买几瓶犬用中药保健食品。

  也许,大黄有天会老去,会跑不动,跳不高,咬不动牛肉条。

  不过,就算那天来到,只要他还在我身边,我就很幸福。

  仔细咀嚼这份幸福,我多希望它是永远永远。

  完 2008/3/18

  犬交兄弟12b饭饭粥粥

  我是宝宝,虽然现在除了家人以外很少人叫我这个小名了,不过我已经习惯这样开头,那就还是自称宝宝吧。

  我现在已经十岁了,正在念小学四年级。而大我十二岁的哥哥在二十岁那年从二专毕业後也已经工作两年了。

  这几年家里发生很多事,最大的变化是爸爸妈妈在我升上小学那年决定不要只是在市做间贸易商,到了州那边投资间工厂,所以两个人都搬过去住了。

  因为哥哥本来就不打算继续升学,爸爸妈妈也很放心的让他待在市。

  问题是我,原本妈妈想要把我带过去念那边的小学,可是在我强烈反抗跷家加逃学下,总算是让我待在市,和哥哥起住在老家里。

  不知为何,我从小就比较黏哥哥。也许是因为妈妈就算在家,也总是在看公司的帐,然後在我进幼稚园小班後就迫不及待的回公司上班的关系吧。

  不能说妈妈这样就是不关心我,可是比起来,总是认真听我说话的哥哥更让我有亲近感。

  除了哥哥的原因,还有个就是我打死不肯离开大黄。

  大黄是哥哥从小养大的黄金猎犬,又漂亮又聪明又听话,直是我最喜欢的绒毛大玩具。

  只要翻翻我小时候的照片就知道,自从我能走能跑以後,不是黏著哥哥,就是黏著大黄。

  张张,大黄和包著尿布的我,到我会爬在大黄身上把他当马骑,然後是抱住大黄的大头滚在地上的摔角镜头。

  张张,穿著新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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