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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便开始修炼太祖经九篇当中的第篇,太祖坐忘经!

  太祖坐忘经是门极为神异且强大的炼体法门!

  和寻常法门不同的是,太祖坐忘经并非是通过打拳练掌来修行,而是观想。

  观想练功,并非是太祖经的特例,据牧元阳所知,整个江湖当中拥有这样神异法门的宗门并不少,如魔宗的五意经,蓄养贪嗔痴爱恨,此尘心五鬼五贼以炼身心,如妙理寺的明王经,观想大日明王,以明王真火锻身!

  类似的功法还有很多,仅牧元阳就从武藏当中掌握了三本之多,只不过都没有太祖坐忘经玄妙神异罢了。

  这样的法门比起寻常炼体功法来说,对武者的心性和意志力要求更高,没有足够的信念和想象力是无法修行的。不过旦登堂入室,掌握诀窍,其修行的速度也是最快的!

  因为武者可以无时无刻进行观想修行,自然进境如飞。

  更为恐怖的是,这样的观想法门,跟寻常法门并不冲突,可以同时修行!

  两者相合,其修行速度自然是极为恐怖的,昔日太祖曾三日炼肉圆满,力开十石,八方开弓!

  不过牧元阳根基不稳,暂时不能够同时修炼两种法门。

  牧元阳开始通过太祖坐忘经当中的法门观想,有脑海当中高屋建瓴的见识在,他片刻便已经窥入门径。

  牧元阳只觉得自己钻到了个火炉当中,周身百骸说不出的燥热!只是片刻时间,就已经汗流浃背!

  神是火炉身为材,真金锻自真火出!

  以神为火,以身为丹,倒是符合道家龙虎大丹之道理。

  牧元阳全神贯注,尽可能的领悟太祖坐忘经当中的玄妙。

  他两世为人,精神力远超常人,片刻就已经登堂入室,甚至于可以分心感悟自己体内的变化。

  “五脏为五丹,筋骨为锻材,皮肉是燃料,,,太祖坐忘经无愧当世第的法门,居然可以同时淬炼周身百骸,同时圆满五个步骤,,,就算是不着重修炼,怕是数月时间也足以让肉身圆满通透了!”

  “而且这样的修炼方式,可以让内外通透无暇,浑然体,效果怕是比步步修炼还要强上数倍,难怪当初先祖可以力开十石,在炼体境界就能身负千钧之力,,,可惜,我却没有那个时间等它自己圆满。”

  还有三月便是夏苗开启之时,牧元阳自然没有时间按部就班的修炼。

  毕竟他不仅仅要面对凶猛至极的猛兽,更要对付更为凶险的人心,,,最重要的是,牧元阳不是为了在夏苗当中活下来,而是为了拔得头筹!

  夏苗是场历练,场凶险,同样也是场比斗,场机缘!

  每年夏苗当中表现最为出色的宗室弟子,非但可以进入皇室武藏选取门功法,更可以申请外放为历练!

  功法牧元阳早就已经无欲无求,可这个历练的机会可是他志在必得的!

  他现在身居皇城,天子脚下,有太多的抱负无法施展,动静举止皆有掣肘,,,只有离开武皇的视线,他才有机会丰满自己的羽翼,飞冲天!

  牧元阳全力观想太祖坐忘经,片刻时间已经汗流浃背,几近虚脱。

  恰此时,他心脏当中的紫气发挥了作用,通过血液将阵阵热流输送全身,填补亏空。

  “难怪紫云珠内的紫气是修行太祖经的前提,以太祖经这般霸道凌厉的修行法门,若是没有紫气填补亏空,怕是再多的医药也补不回来,非得练成丨人干不可!”

  太祖经霸道至极,为天下万法之首,其要求自然是极为苛刻的,可其效果也同样卓群。

  牧元阳也不过观想了个时辰左右,便觉得自己周身百骸的肌肉都饱满了许多。

  他没有继续修炼,过犹不及的道理他是懂的。

  他方才开始修行,而且是修行太祖经这般恐怖霸道的法门,就算是有紫云珠的帮助,也得循序渐进,否则内火旺盛,非得伤了根基不可。

  他端坐在书案后,平心静气,闭目养神,体悟琢磨着功法玄妙,和自身的变化。

  恰此时,外面却又传来了阵喧哗的声音。

  牧元阳闭阖的双眸猛地张开,精光绽射!

  第六章,你配么?

  客厅里,老管家牧顺正对个中年赔笑着。

  中年穿着身锦袍有些气度,可他现在的脸色很难看,铁青着脸冷声诘问:“牧元阳那小子怎的还不来?”

  “这么晚王爷怕是早就睡了,要不二爷明日再来吧。”

  “哼,这王府和老子家样,老子愿意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轮得到你这个奴才多嘴废话?”

  “二爷先消消气,不要伤了自家人和气。”

  “那小子还知道和老子是家人?他父母双亡,没有我这个舅舅帮衬着,他能够活到现在?现在还敢在老子面前摆什么谱,今儿他若不给老子个交代,我便拆了这庸王府!”

  牧顺闻言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骂这中年欺人太甚。

  他是牧元阳的舅舅不假,却并非亲舅,只是个远房舅舅。

  当初牧元阳母亲在的时候,倒经常舔着脸上门来打秋风,在外面举着牧义的大旗为非作歹,,,可以说牧义死后身上被安上的罪名,至少有三分之都是这家伙友情提供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家伙才没被武皇清理掉。

  而在牧义死后,他便欺牧元阳年幼无知,性子软弱良善可欺,大言不惭以舅舅的身份,经常上门来诈取财物,恨不得把庸王府搬空了才好。这般狼心狗肺,现在居然还敢如此大言不惭,可以说是厚颜无耻至极了。

  牧顺自然是恨透了这家伙,可他偏偏拿这家伙点办法没有。

  毕竟他只是个管家,而这家伙也占着个名分。

  所以他只能够小心赔笑,左右为难。

  中年李浑就在那骂骂咧咧,张牙舞爪。

  正在此时,门外幽幽传来了牧元阳冰冷阴仄的声音:“拆了庸王府?本王赏你几颗狗胆,你敢么?”

  声音还没落下,牧元阳已经迅步走了进来,龙行虎步之间已经到了李浑身前,眸光阴冷如刀子般盯着他:“想让本王给你个交代?你配么?”

  “你,,,”李浑被牧元阳的目光盯得遍体生寒,放到嘴边的狠话也咽了回去。

  牧元阳睨了他眼,目光轻蔑至极,又上前步,咄咄逼人的呵斥道:“似乎你这般的废物,也敢来跟本王这里撒野,告诉本王,是谁给你这废物的勇气?恩?”

  牧元阳逼再逼,李浑也被逼出了几分火气。

  毕竟这些年来他在庸王府作威作福惯了,自以为对于牧元阳的性格也十分了解。

  他只以为牧元阳还是以前那样,软弱怯懦,良善可欺。

  虽然牧元阳先前的威视吓人,可先入为主的李浑却以为他色厉荏苒。

  “也不过是个懵懂孩童罢了,有什么吓人的!”

  “况且那几位少爷许以重礼,若不能成事,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李浑心念百转,猛地拍桌子起身,舌卷春雷爆喝声:“放肆,怎么可长辈说话,今日舅舅我就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长幼尊卑的忤逆!”

  李浑冷笑着,猛地抬手抡圆了朝着牧元阳的脸抽去!

  李浑这厮虽然年纪不小,这些年也从庸王府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可他着实是废物了些。资质鲁钝,又爱极了烟花柳巷,气血两虚,到现在也不过是炼骨开筋的境界罢了。

  纵然如此,这巴掌抡起来也是虎虎生风,颇有威视。

  若是换做的炼筋武者,牧元阳必是要退的。

  毕竟炼筋武者,已经算是炼体境界小成了,实力不可小觑。

  可面对李浑这个废物的时候,牧元阳自然没有退的必要。

  看到李浑巴掌抽过来,牧元阳不退反进。他肩膀扭动前贴侧身,周身肌肉紧绷,从脚下开始用力,力透腰腹贯穿胸肺,而后汇聚右臂贯通,如杆钢枪般甩了出去,居然是后发先至,巴掌率先抽到了李浑的脸上!

  巴掌看似寻常普通,实则其中暗含着江湖七派中贪狼派的炼肉秘法,大枪桩之精妙。

  只不过他手中无枪,人却变成了杆大枪,狠狠的甩了出去。

  李浑被牧元阳这快准狠的枪抽得倒仰了出去,力气却还没消散,余力便硬生生连客厅中那香梨花木的太师椅都撞得零碎!

  这巴掌只把李浑抽得头昏脑涨,满脑子都是个念头:“这小子怎的这么大的力气!”

  他却不知道,牧元阳虽然今日才开始修行,然其肉身自幼被紫云珠淬炼,筋骨血肉早已强过同龄,今日又拿太祖坐忘经的大火炉那么炼,内外越是融洽,筋骨相合,气力更是非同小可。

  更别说牧元阳还暗使了大枪桩的精妙手段,浑身上下的力气拧成了股绳,这巴掌凑足了浑身的力气,非得有个三二百斤的力道不可。

  若是寻常人被牧元阳这么抽,非得晕厥过去,最少也得碎了嘴好牙。

  可李浑怎么说也是炼筋境界的武者,他的骨骼早就在炼骨境界的时候锻炼得极为坚固,这巴掌也不过是让他头昏脑涨,嘴角溢血罢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足以让李浑胆寒了。

  他终于知道,原本的小绵羊,已经变成了择人而噬的猛虎,,,不不,应该说是饿狼才对!

  身旁的老管家牧顺同样也是满脸的惊容,却被更多的喜色盖住了。

  他是发自内心的欢喜,老怀安慰。

  他是自幼看着牧元阳长大的,所以他十分了解牧元阳的心性。

  怯懦软弱,善良可欺,这样的性格放在别人身上并不大碍,但是放在牧元阳的身上,那可是会要人命的啊!

  因为牧顺知道牧元阳这看似柔弱的肩膀上,到底负担着什么样沉重的东西!

  现在牧元阳却变了,虽然他的变化很大,大到让牧义都有些难以接受的地步,,,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改变了,就足够了!

  “少爷,终于长大了,,,也该找个恰当的时候,把老爷留下的东西给他了!”牧顺因为始终低着头,所以没人看到他眸中的精光,那是足以让猛兽蛰伏,石破天惊的目光!

  第七章,主角只能有个!

  牧元阳没有趁机借势杀掉李浑,而是放他走了。

  这个决定让管家牧顺又高看了牧元阳几眼。

  心狠手辣比良善可欺强得多,可知道克制自己的凶性,那就又是另外个境界了!

  他却不知道牧元阳心中的想法:“我若现在宰了这废物,牧恪等人必然会趁机借势对我发难,,,毕竟这废物虽并非我亲舅,好歹也借着这个名头威福了这么多年,在别人的眼中,他却和我亲舅没有什么两样了。”

  在牧元阳看来,李浑是必须要死的,但绝不是现在死。

  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废物,凭空给自己找麻烦,毕竟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顺叔,日后若再有如李浑这样的废物来打秋风,直接打出去也就是了,,,”牧元阳微笑对牧顺吩咐着,“若有为难,便让关成他们出手!”

  关成,便是庸王府的侍卫统领,炼劲圆满的高手。

  牧顺自然是点头称是,又有些为难:“可若是关统领他们不肯相助,,,”

  “哼,那顺叔就告诉他,现在是本王养着他们,若不尽心,明儿本王就让他们滚回去巡他的街去!今夜的事,本王不想再出现第二次!”

  这便是牧元阳通过牧顺的口,去敲打关成了。

  关成以前是皇城夜里巡夜的小领,风吹雨淋,待遇和现在比那可是天差地别。

  虽然不知道关成是走了谁的关系,摸到了现在这个肥差,但他也绝对不敢将牧元阳得罪死了。

  以前的牧元阳软弱可欺,自然奈何不得关成,可现在却不样了。

  相信听到牧顺的转达,关成就知道该做出些改变了。

  牧顺闻言更是老怀安慰,攘外必先安内,这是应有的道理:“奴才知道了。”

  牧元阳闻言眉头却忽的皱起来了,目光直视着牧顺说道:“顺叔,你自幼伺候我长大,虽名为主仆,实有父子之情,日后却不可再说什么奴才主子,免得伤了情分。”

  牧顺闻言身子怵,眼眶瞬间便红了。

  他尽可能的平静自己的心绪,声音却仍是有些颤抖:“奴,,,我知道了!”

  “这就是了。”牧元阳咧嘴笑,笑如三月花开,春光灿烂。

  牧顺都忘记牧元阳到底有多长时间没笑过了,他也忘记自己到底多长时间,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笑容了。

  “黑哥现在还打铁呢?”牧元阳又问。

  黑哥说的是牧顺的儿子牧忠,自幼黑如铁碳,所以外号黑子。

  牧元阳觉得亲近,所以才叫黑哥。

  “那小子没甚本事,就有膀子力气,不打铁也做不了别的。”提起牧忠,牧顺眼中闪烁几多别样的神色。

  牧元阳却没看到,只是微笑说:“明儿便让黑哥来府里当差吧,也好让我兄弟亲近亲近。”

  牧顺越是感动,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应了下来。

  二人闲谈片刻,牧元阳便让牧顺去休息了。

  他自己却兜兜转转,来到牧府角落的处偏房当中。

  这偏房看起来似乎是下人住的,却是个单间,里面的种种应用陈设,也是应俱全,居然还有许多只有牧元阳能够享受到的稀罕玩意。

  “王爷来了?”房子里的主人被牧元阳惊醒了,却并不畏惧,反而带着几分埋怨,“这么晚了还来搅人清梦,素质极为低下!”

  虽然现在牧元阳势微,可他好歹还是个王爷名分。

  就算是以前牧元阳怯懦软弱,整个王府当中,从上到下却也没有个敢对他不敬的。

  可这人说出来却是理所应当的般,对牧元阳也没有丝毫的敬畏尊敬,就如两个身份相等的人样,倒是让人觉得有些亲近。

  牧元阳闻言也没有生气,反倒是微微笑:“君惜,我这不是想听你讲故事了么!”

  “啥时候听不行,非得半夜来,让人知道了,好像咱俩有基情样,真的是。”

  那人嘟嘟囔囔抱怨了几句,起身点着了灯火,原来是个小厮模样的少年。

  他看起来和牧元阳年纪相仿,却更俊俏清秀得多,眸光更是说不出的灵动写意,活泼跳脱极了。

  他直视着牧元阳,没好气的问着:“说吧,今儿想听什么?西游记?悟空传?遮天?还是,,,金瓶梅?”

  “随便说来,都是极好的!”

  “那还不给爷上茶!”少年眉眼挑。

  牧元阳微笑起身,给少年斟了杯凉茶。

  少年饮而尽,润了润嗓子,眉飞色舞的讲了起来:“二八佳人体如酥,腰肢如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使君骨髓枯,却说那西门大官人,,,”

  少年口气讲了半个时辰有余,仍是意犹未尽,不像是给牧元阳讲故事,倒像是自己沉醉在其中了样。

  牧元阳却忽然给他打断了:“君惜,你说故事的主角,真的只能够有个么?”

  “废话,主角主角,自然是只能够有个的!”

  “真的只能有个?”牧元阳眉头虬结,显得有些不快。

  少年却大大咧咧,理所当然的说道:“这有什么别扭的,如果遍地都是,那怎么能够叫主角呢,,,”

  他话还没说完,却忽然间寒光闪烁。

  少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胸膛上插着的利刃,还有攥着利刃的牧元阳。

  血瞬间从心口当中喷涌了出来,染红了二人的衣裳。

  “元阳,,,为什么!”

  “君惜,对不起,是你说的,主角只能有个!”

  听到理由,陈君惜哂笑了声:“你,,,这家伙,,,还真是个腹黑流的好模板!”

  说完,瞳光涣散,他瘫软在地,生死不知。

  牧元阳心绪也极为复杂,他的眼中满是歉意,因为陈君惜是他唯的朋友。

  可能就算是以后,他也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朋友了。

  他轻叹声:“君惜,这你倒是说错了,我可不是腹黑流,我是和你样的重生流啊!”

  “不同的是,你是穿越重生流,我是本土重生流,,,你是来玩的,而我,,,是来复仇的,,,所以,我只能做唯的主角啊!”

  眼角不觉有泪水滑落,牧元阳强忍着眼红,不敢再看陈君惜样,吹灯扭头直接离开了。

  心狠手辣如他,居然不忍心刺下第二刀。

  也就是在牧元阳离开的片刻之间,房间里又出现了道身影。

  他白衣胜雪,长发飘然,背后负着把剑,似是谪仙!

  第八章,力开十石,八方开弓!

  牧元阳是在第二天中午得知,陈君惜消失不见的消息的。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牧元阳发愣了许久,可他并没有为之懊恼,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对于他来说,天下无人不可杀!

  陈君惜却除外,因为陈君惜是牧元阳唯认可的人。

  他给牧元阳带来了很多的改变,也同样告诉了牧元阳很多的道理。

  他是个足以改变世界的人!

  “君惜也是明显的主角模板,自是没有那么好杀的!”他微笑着,嘴角勾起的弧度,让人知道他是真的很开心:“那便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真龙主角吧!下次,你可没有这么好运了!”

  牧元阳也没有去寻陈君惜,他知道自己和他早晚会再见的。

  江湖再见,针锋相对!

  牧元阳放下切琐碎,开始全力修行。

  到底是拥有着不逊色于宗师级别的眼界见识,他高屋建瓴,很快便掌握了太祖坐忘经当中的经义玄妙,可以开始分心两用,同时修行两种功法了。

  外炼功法的选择,牧元阳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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