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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咧嘴,凶相毕露。

  穿山枪陆谦眼疾手快,迅步上前,罡气汇聚双臂,有千钧之力,狠狠的拍在了大门上。

  劲力反震让陆谦蹬蹬瞪退后了数步,而那扇铜门,却纹丝未动!

  “废物个!”

  五气强者玄冰掌庞元志冷睨了陆谦眼,然后迅步走到了铜门之前。

  五脏发五气,五气合罡气,瞬间将庞元志的实力推到了顶峰。

  庞元志的双手变得如白玉雕琢而出的般剔透,甚至于可以看得到其中的骨骼筋脉和血液流淌,有森森寒气在双手上散溢而出,化作道道白气。

  “嘶,好精纯的玄阴罡气,不愧是成名已久的强者!”有武者惊呼声。

  就看到那庞元志缓缓将手放在了那两个兽头上。

  玄阴寒气瞬间攀爬而上,让两个兽头挂上了层冰霜。

  他体内五气也随之喷发而出,化作斐然劲力滔滔!

  “开!”庞元志怒吼声,双掌含万钧菲力而出。

  然而,,,那铜门还是纹丝不动!

  “这,,,这怎么可能?”庞元志老脸涨红,也不知道是因为气血跌宕,还是因为面子上挂不住。

  陆谦见状冷哼了声,想要嘲讽几句,却被庞元志充满杀机的目光憋了回去。

  庞元志还想再尝试下,却被另外个五气强者,神屠彘徐奎给拦住了。

  彘为大猪之意。

  徐奎本为普通屠户,却机缘巧合之下学得了身极为强悍的横练功法。

  其功法运转之时,罡气充斥全身,毛发如针而立。兼之其皮肤黝黑,体型硕大如野猪,才得了这个神屠彘的美誉。

  别看他模样五大三粗,可却长着颗慧心。

  徐奎摇了摇头,指着那两个兽头说道:“诸位且看,这两个兽头当中分别都有个凹槽,应该是需要钥匙才能开启的!”

  大伙定睛看,这才发现那两个兽头裂开的大嘴当中,可不是正有两个凹槽么!

  而且那凹槽还有些古怪,个是灰色的,个却是红色的。

  “既如此,不知道徐兄还有什么发现?”庞元志面色稍霁。

  需要钥匙,那就不是蛮力可以开启的,自然也就和他的修为无关了。

  毕竟上古武者之手段玄之又玄,可不是他可以揣度的。

  徐奎还没开口,庄道古却率先开口了:“看那两个凹槽的颜色,庞前辈难道还没有什么察觉么?”

  庞元志闻言顿,而后略显凝重的说:“莫非这钥匙,居然是在那两个畜生身上?”

  “想来是如此了!”徐奎也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不是说还是要和那些东西拼命?又给咱们搞个大殿有什么用?”

  “也不能这么说,至少此处极为宽敞,可以更好的施展和周旋!”

  灵儿看到牧元阳疑惑不解的模样,悄悄附在牧元阳耳边解释道:“当初被人不小心放出来的两具古尸,就是灰红!”

  “古尸,钥匙,铜门,,,有意思!”

  牧元阳若有所思,又顺手将灵儿放下。

  既然前路不通,接下来自然也就是番血战了。

  他总不能扛着岳灵儿作战吧?

  灵儿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没有毒舌,而是乖巧的跑到了边。

  此时正是危机关头,也没人理会她。

  庄道古深深呼吸了几下,抽出了腰间的光明琉璃剑,高声呼喝道:“诸位,此时退无可退,唯有血战,方有线生机!”

  “退无可退,何敢惜命?”

  “都是热血男儿,还怕了那些畜生不成?”

  “别这么说,还有玉绾馆的师妹们在呢!”

  “哼,我辈巾帼,不让须眉!”

  “既如此,那便战!”

  此时局势已经明朗清晰,所有人都燃起了斗志。

  如庄道古所言,退无可退,唯有死战!

  恰此时,身后那些稍弱的武者也死得差不多了。

  那些被感染的武者也纷纷涌入了大殿当中。

  “某家便先去也!”

  庄道古长笑两声,拽着宝剑跃而起。

  体内罡气流转,手中的神兵光明琉璃剑大放异彩。

  道道斐然剑气,悍然袭出!

  那剑气十分的刚猛炙热,却和寻常的火属罡气不同,更多了几分正大光明之意!

  这便是庄道古所修行的,大日焚天神功,乃是天下至刚至阳之最!

  剑气斩下,具具死尸倒地,化作齑粉。

  “好个光明剑!”牧元阳暗赞了声。

  单从气度和卖相来说,庄道古配得上他这身的盛名!

  “本座也来!”庞元志不落人后。

  玄阴罡气骤然爆发,脚下的青玉地板都染上了层冰霜。

  他不用兵刃,可拳脚之间都有斐然寒流袭出!

  掌过去,居然能够将死尸冻成冰坨,碎裂满地。

  徐奎没有开口,身子却猛然拔高。

  他本就十分魁梧,运转功法之后更如凶兽般巨大!

  身高怕是足有丈左右,如巨人般!

  周身毛发根根站立,像是根根铁针,同样也不用兵刃,拳脚都是浩然菲力。

  其他人也纷纷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事关生死,可不是拿捏的时候。

  “小心点,不要太靠近了!”

  牧元阳嘱咐了灵儿句,然后深呼吸了几口,同样抽出了佛骨,默默加入了战团当中。

  场人和非人之间的鏖战,就此爆发!

  第百三十七章,清风荡大江

  具具被感染的死尸悍不畏死的拥而上。

  其数量之庞大远超幸存者,所以每人都得应对数个,乃至于十数个被感染者!

  这些家伙因为被感染的缘故,精血逆转,筋脉错乱之下,将他们的潜力全都爆发了出来!虽然无法驾驭劲力内气,也无法施展出招式来,可他们的力量和速度,都已经达到了各自境界的极限程度!

  迅若奔雷掣电,力可崩山碎石!

  兼之不惧伤痛,不畏死亡,威胁更大!

  每个感染者都似乎上古凶兽般残暴难缠,给所有人都带来了极大的威胁和压力。

  不不,应该说他们比凶兽还要可怕!

  因为凶兽毕竟是有些智慧的,知道趋吉避凶,知道畏惧死亡。

  而这些情绪,这些被感染者统统都没有!

  因为他们,,,已经是死人了!

  死人,会知道怕死么?他们比凶兽还要可怕的多!

  万幸的是,现在战场是在这处极为宽敞的大殿当中,而不是那狭窄的通道当中。

  在通道当中,以感染者的速度力量和数目,没有人能够抗住他们悍不畏死的进攻!

  可在这大殿当中则不然,人们不再如在通道当中那般拥挤,不再被天然的空间限制了活动,非但可以以身法腾挪闪避,补上了速度的短板,而且还可以施展出种种玄妙武功来,发挥出自身的实力。

  当个全副武装的武者,有了个足以施展的空间之后,才能够爆发出真正的实力来!

  所以目前众人要面对的唯的难题,就是数量上的差距!

  不过这个差距,正在不断的缩减着。

  毕竟感染者虽然有数量的优势,可武者们同样也觉得自己的优势。

  那就是功法,招式,罡气,煞气,神兵利刃,还有,,,智慧!

  凶兽很凶,可他凶得过人么?

  毕竟从古至今,主宰天地的可都是人!

  人可通神,或者说人,本来就是神!

  “道经中说‘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其,是定数,是天数,是命数,亦是线生机!天道尚且缺,留线生机,何况遗迹呼?这大殿,就是那线生机!”

  牧元阳手中佛骨出窍,挥舞得水泼不进。

  他也懒得讲究什么花哨,唯有两个字,刚猛!

  仗着手中神兵之利,和体内煞气之雄浑,每招都是势大力沉,每式都可削金断玉!

  每刀斩出,血肉横飞!

  刀光之下,也不知道多少头颅高抛,多少断手断脚。

  更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感染者的特殊性,所以手段自然是极为凶残,斩掉头颅破开肚肠还不够,非得要碎尸万段不可!

  时间,烂肉满地,血流成河。

  原本苍茫古朴的大殿,此时越显邪异,只如修罗场般!

  “喝,开!”

  牧元阳爆喝声,刀出如虹!

  仅是刀便生生破开了个地煞感染者的脑袋,劲力外泄顺势将他劈成了两半。

  而后急忙抽刀后撤,身子转转腾挪,避开几个感染者的猛扑。

  神目判断局势之后,拽着佛骨再度杀出!

  这来回之间,就有具具感染者被劈成两半!

  所有动作都是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只如演练好了的般。

  这就是所谓的经验了!

  唯有身经百战之辈,才能够在任何时候都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到极致!

  辗转腾挪之间,刀气弥漫。

  牧元阳身姿翩然写意,若清风荡大江,飘飘渺渺。

  进出,刀起刀落,人头翻滚,收割残魂!

  饶是已经斩杀了不少的感染者,可牧元阳身上却连点伤势都没有,甚至于连点鲜血都没沾染上,将自身的浑厚实力暴露无疑!

  如果说庄道古是战场当中的浩日,璀璨夺目,鼓舞人心。

  那么牧元阳就是道彗星,以奔雷之势划破天际,吸人眼球。

  刚猛,飘渺,此二人的耀眼程度,甚至隐隐超过了两位五气强者!

  毕竟在众人的心中,五气强者猛是理所当然的,可地煞强者猛到这种程度,可就值得瞩目了!

  也不知道有几多玉绾馆的姐妹们美眸含情。

  英雄才子,无人不爱。

  “嘶,没想到地煞中也有如此猛人,难怪庄兄百般拉拢与他!”陆谦心中暗暗惊讶,自觉相形见绌,手中银枪如大龙猛扑,枪贯穿三位感染者的头颅,只如串糖葫芦般!

  他已经是天罡强手,虽然实力比牧元阳稍逊筹,可到底也是资深天罡强手!

  否则的话,又怎么能够入了庄道古的法眼?

  徐奎纵横于人群当中,周身赤裸,只有个短裤遮着“要害”。

  这是因为他运转功法,体型暴涨撑破了衣衫的缘故。

  比起其他武者畏首畏尾的打法来说,徐奎才是真正的铁血剽悍!

  他双手如蒲扇般硕大,大开大阖之间,崩碎了颗颗头颅!

  更为恐怖的是,他居然从来都没有闪避过别人的攻击!

  就算是那些天罡级别的感染者攻击到他,也只不过是在他的身上留下道浅浅的白印罢了。

  连皮肤都不能穿透!

  这厮的横炼功夫,怕是已经练到顶峰了!

  他自然也有闲情逸致左顾右盼,看到牧元阳的时候,不觉眼前亮,却什么也没说。

  可另外个五气强者庞元志,却不悦的皱了皱眉眉头。

  此人心胸狭隘,又极为爱出风头,倨傲自大,否则先前也不会开口嘲讽无有仇恨的陆谦了。

  在局势渐渐清晰,隐隐胜券在握之后。

  所有人都心神大定,庞元志更是起了别样的心思:“此处三教九流的武者都有,不又是我庞元志再度扬名的好时机?”

  人生在世,名利二字。

  庞元志在江湖上有些名头,可谁也不会嫌弃自己的名气小。

  要知道,在当世武道横行的情况下,名头,,,是真的可以当饭吃的!

  在实力相差无几的情况下,谁的名气大,自然谁就更受人尊重的多。

  所以庞元志卯足了劲,想要在这场战斗当中大放异彩,成为人人称赞,救众人于水火,抚大厦之将倾的英雄!

  可没想到居然被牧元阳二人给抢了风头!

  庄道古他不敢惹,他也不定打得过,可你区区个地煞,你特么横什么?老老实实躺着不好么?

  “哼,也不过是仗着神兵之利罢了!”

  庞元志心中冷笑。

  恰此时又有个玉绾馆的女弟子赞了声:“以地煞境界竟可媲美五气强者,好个英雄男儿!”

  “媲美五气?”庞元志脸色黑,再也坐不住了。

  他掌逼退身旁的几多感染者,身子暴起直奔牧元阳而去:“兀那小子,把你手中的兵刃交出来!”

  第百三十八章,滚!

  在庞元志看来牧元阳之所以能够大放异彩,大都得益于其手中的兵刃。

  每个人都知道件神兵利器对武者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他倒是不知道牧元阳手中的宝刀正是位列神兵榜第五的佛骨。

  因为佛骨虽位列神兵榜前茅,却并未觅得好主人名扬天下,早早就被李纯背后的势力给收藏起来了,所以始终明珠蒙尘,鲜为江湖人所知。

  神兵可以成就主人,而主人同样也可以成就神兵!

  这两者本来就是休戚与共,体同修的关系。

  况且现在牧元阳手中的佛骨,和最初到他手里的时候也有了天壤之别。

  原本那晶莹如白玉的刀身,此时已经因为饱饮太多鲜血而变得嫣红如血!

  只眼,遍体生寒,触目惊心!

  虽然佛骨的刀形并未有所改变,可仅仅是刀身颜色的变化,就已经给它带来了截然不同的感官!

  从最初的慈悲温润,变成了现在的邪异凌厉!

  就连亲眼看到并且造成这切的牧元阳,都为它的改变而感到惊讶,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刀还是那把刀,可佛却已经堕入魔道!

  庞元志不认得此刀,却眼就看出了此刀的不凡,也不妨碍他起了据为己有的心思。

  他倒是不使兵刃,却也不介意发笔横财。

  主要还是存着杀杀牧元阳锐气的心思!

  堂堂五气强者,居然被区区个地煞抢了风头,这对于极度自负的庞元志来说,很难容忍。

  他还有个十分蹩脚的借口:“此等宝刀在你手里,也不过是明珠蒙尘,本座恰就缺少把趁手的兵刃,便先给本座使用吧,战斗结束之后本座自然会物归原主!”

  明显是纯纯的当表子还想立牌坊!

  所有人都知道这老货不怀好意,却也无人敢为牧元阳说话。

  毕竟虽然大家都不齿庞元志的做法,可他到底是个实打实的五气强者啊!

  更别说这老货出了名的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自然没有人愿意去触他的眉头,也只能够在心中暗暗替牧元阳感到惋惜不值罢了。

  玉绾馆的师妹们只能在心中为牧元阳不平着:“呸,以五气之尊欺负个地煞,真是不要脸!”

  当然也有部分同样瞧牧元阳不顺眼的武者,在心中暗暗叫好着。

  这些人大都是些和牧元阳境界相同的炼煞武者。

  主要是牧元阳表现太抢眼了,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

  “明明大家都是地煞,你那么凶猛干什么?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

  人比人得死啊!

  鹤立鸡群,自然树大招风。

  大多数人都是事不关己的态度。

  和牧元阳有些牵扯的庄道古等人,也没有任何表示。

  庄道古本来是都是替牧元阳出头说话,却欲言又止,终究是咽了下去。

  没有必要为了个不知深浅的牧元阳,得罪个实打实的五气强者。

  唯有徐奎闻言皱了皱眉。

  他虽心思细腻,却也多豪爽仗义之风。

  更重要的是,他可不怕庞元志:“庞兄,此举不妥!”

  “不妥?有什么不妥的?”庞元志瞥了他眼,义正言辞的说道,“好钢用在刀刃上,难道那小子的实力还能比本座强不成?你以为本座是为了己之私不成?

  那刀若是放在本座手中,绝对可以发挥出比他强得多的威能来,到时候多杀几个感染者,就能少让多少武者惨遭毒手?

  本座此举,完全是处于对这些后辈的淳淳爱护之心,再说了本座用完杀敌之后,也不是不还他,难道徐兄还信不过本座的人品不成?”

  他这几句话,下就把自己放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徐奎不觉哑口无言,也不想继续得罪庞元志。

  仗义执言句,已经算是情分了,毕竟他和牧元阳素味平生。

  可其他人在听到他的说法之后,居然有很多人纷纷点头赞同,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

  若是能多杀几个感染者,他们自然也就少应付几个,也就多了几分生机。

  至于牧元阳,谁在乎?

  反正刀会还给他的,就算是不还他们也没什么损失!

  个人受损,所有人获利啊!

  谁还会管受损之人的感受?

  纤毫之间,可见人性之丑陋。

  甚至于有人开口催促牧元阳,让他快些把兵刃给庞元志。

  有玉绾馆的师妹想要开口替牧元阳争取句,却被同伴拉住了:“咱们人微言轻,没必要平白得罪人!”

  庞元志见状不由得暗自窃喜。

  三言两语之间,就把自己放在了道德的高点上。

  非但让自己的意图变得光明了起来,还顺便坑了牧元阳手。

  这样的情况下,你给还是不给?

  给的话你难不难受?不给的话,,,嘿,现在可容不得你做主了。

  他还故作姿态,微笑对牧元阳说:“放心吧,这刀对你来说是宝贝,对本座来说也不过是寻常普通,若不是忘记带了兵刃,本座何必与你借?”

  “就是,堂堂五气强者,还会贪墨你把刀不成?”

  “兄弟,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人言可救人,亦可杀人!

  如果换成其他武者,此时必是头昏脑涨,羞愤得难以自处。

  可牧元阳却很从容,甚至于云淡风轻的回了字:“滚!”

  这个字出口,满堂皆惊。

  大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幻觉。

  庞元志更是身子顿,难以置信的说:“你说什么?”

  “我说,,,滚!”牧元阳有些不耐烦又重复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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