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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书信,包括言辞之中,又对于种种道家典故之熟稔,行事风格上也是十分明显,看得出道家的影子。

  而以李纯所展现出来的深厚背景,连堂堂神兵都说送就送,显然不可能出身于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道门,必是两大道门巨头之!

  牧元阳又得到过气道宗的经典,却并未在李纯身上察觉到相应的气息,所以才推断她是另外个道门巨头,鸿蒙道宗的弟子!

  被看穿了身份,李纯也没有点惊讶,反而是略带骄傲的说:“不错,我便是鸿蒙道宗鸿蒙道主李淳罡之女!”

  李淳罡,号鸿蒙道主,同样是闻名天下,渡过人劫的强者!

  牧元阳有些惊讶:“道主不是道家弟子么?怎么还能生孩子?”

  他关注的点似乎有点奇特。

  李纯嘴角抽了抽,没好气的说:“道士又不是和尚,况且我宗经典以阴阳调和,得证鸿蒙为要,倒是和寻常道门有些不同,尤其是和气道那些误入歧途的异端不同!”

  可以听得出来,这丫头对气道的意见很深!

  果然,对于宗门人士来说,异端比异教徒更讨厌!

  牧元阳却是想到了些其他的东西,却没有说出来。

  又听到李纯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此来的真正目的,正是想要邀请你加入我鸿蒙道宗!”

  牧元阳惊掉了下巴。

  第百五十三章,道子

  “当道士?”

  牧元阳嘴角抽了抽。

  这种事,他还从未想过。

  李纯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微笑着解释道:“邀你加入我宗,又非真的让你去手释黄庭,诵经养性,实则也只是为了个名分而已!”

  “名分?”牧元阳不知所以。

  李纯却没有继续解释,反而讳莫如深的说了句:“你加入我宗之后,自然也就明白了。”

  说完,也没给牧元阳继续发问的机会,自顾自的说道:“只要你愿意加入我宗,从即日起,你便是我鸿蒙道宗的道子!”

  李纯语出惊人,牧元阳又是惊。

  道子,是道门中的叫法。

  如禅心之佛子,夭夭之圣女,如各大剑宗的剑子!

  其地位,仅次于宗主之下,可以说是尊贵无比!

  简单点来说,就是各大势力中的继承人!

  也就是说,只要牧元阳答应李纯,那么他就是鸿蒙道宗的继承人了!

  要知道,鸿蒙道宗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那可是歌谣二道之,威震天下的顶级势力啊!哪怕是在顶级势力中,鸿蒙道宗也绝对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若是能够成为鸿蒙道宗的道子,其能够掌握的资源和力量,绝对是十分恐怖的!

  开玩笑,个顶级势力随着你的心思起舞,听从你的号令来运作,,,牧元阳的野心蠢蠢欲动!

  可他到底是忍住了。

  原因很简单,凭什么?

  他实力不弱,可放眼天下,只算二流。

  他有点势力,可区区城,连九流势力都勉强入列。

  他薄有姓名,却也只是位列地煞榜,不至于名传天下。

  他唯出类拔萃的地方,可能就是被鸿蒙丹改易过的资质了。

  可比起禅心,夭夭那般的天生妖孽来,也是差了筹。

  这样的他,绝对算是青年才俊,可对于鸿蒙道宗来说,还真就算不了什么,凭什么让人家抛出橄榄枝?

  要知道,早在盛京,牧元阳还文不名的时候,夭夭就已经对他展现出了青睐的意图。

  价值连城的神兵,说送就送了。

  牧元阳凭什么值得如此对待?

  他可不认为是因为自己长得帅,毕竟,他也还没帅几天呢。

  天上掉馅饼是好事,可若是掉下颗头大的狗头金来,那是要砸死人的!

  所以牧元阳不敢贸然答应,虽然这是他从未想过的巨大诱惑!

  可他没有发问,只是平静的望着李纯。

  月光狡黠,月色如华。

  佳人很美,她的心也很通透,比月光还通透。

  她当然只是牧元阳心中的疑惑,却没有多言,亦是淡淡说:“此为命数!”

  “何为命数?”

  “天命之定数,为命数!”

  “可有变数?”

  “可有可无,变数亦为命数!”

  “我怎么听过,,,人定胜天!”

  “既如此,那上古武道又怎么会消亡?”

  “,,,”

  牧元阳不想和她这个杠精继续辩论下去了。

  “我问你,贵宗欲以我为道子,也是命数么?”

  “是。”

  “是因为命数,还是,,,为了命数!”

  牧元阳似乎想到了什么。

  李纯闻言身子顿,然后叹息了声,如是回答:“为了命数!”

  牧元阳笑了,笑得有些灿烂,又有些荒诞:“这么说,贵宗以宗门为代价,只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命数?”

  “然!”李纯却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牧元阳摇了摇头,洒然说:“我这人不信命,既然贵宗图的是命数,那我给你也就是了,,,这道子,我当了!”

  李纯顿了顿。

  她知道他不信命,却不想如此肯定。

  可她也没说什么,只是从戒指中拿出张纸来。

  那纸张很轻薄,和寻常白纸不同,它是金色的!

  像是片金箔般,又像是掉进了染缸。

  上面,有点墨泼洒成个个玄奥莫测的篆字。

  那些篆字,牧元阳个都不认得。

  李纯也没有想解释的意思。

  解释什么,反正他也不信。

  “滴血于其上,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宗的道子了!”

  牧元阳不假思索,从指间逼出滴精血来,滴在了那纸张上。

  按理来说,血液滴在纸张上,非得氲出朵血花来不可。

  可那纸张,却没有半点变化。

  就像是生生将牧元阳的血液吸收掉了般。

  而也就在牧元阳的鲜血沾染到纸张的时候,他突然有了种如释重负的错觉。

  就像是卸下了背负多年的重担,整个人轻飘飘的,恨不得飘到天上去。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却也知道了这纸张的不同寻常之处。

  又等了几息的时间,原本波澜不惊的金纸,也终于有了不样的变化。

  突兀的有条血线,从纸张上缓缓显露了出来。

  鲜血结成了莫名其妙的纹络,围绕着篆字勾勒成个古怪的花纹,转瞬又消失了。

  李纯见状微笑将金纸收起,双手结成道印,顶礼在头:“弟子李纯,见过道子!”

  牧元阳摆了摆手:“你突兀的对我这么客气恭敬,我倒是有些不习惯!”

  他知道李纯手印的含义,顶礼朝拜,为至高敬意。

  “礼不可废!”李纯很执着。

  牧元阳叹了声:“以后都这样了?”

  “,,,”李纯的俏脸突兀的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以后就好了!”

  牧元阳不知其所以然,却也没有深究。

  只是认真的问道:“既然我已经成为贵宗,,,”

  “我宗!”

  “,,,既然我已经是我宗的道子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所谓的命数,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吧?”

  他不信,却还很好奇。

  李纯微微笑,刚要回答,却忽然身子顿。

  而后急忙忙从怀中掏出块令符来,贴在了心口。

  牧元阳只见其体内罡气如潮,神目窥见其汇聚在双眼之中。

  她的眸子,霎时泛着层厚重的青光。

  那青光之璀璨,不逊星辰。

  而后,她抬头仰望,只是眼,神色巨变。

  面色惨白如纸,如丧考妣般!

  “竟然,,,不是他!”

  李纯踉跄退后了几步,而后强挤出个笑容,对牧元阳说:“宗内有要事,我明日再来拜访!”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倒是也忘了见礼。

  牧元阳也有些茫然,暗暗嘬了嘬牙花子:“该不会,,,认错人了吧?”

  第百五十四章,天运

  李纯急匆匆的回了客房。

  她直都是住在城主府中的。

  回到客房后,她急忙从怀中掏出块铜镜来。

  那铜镜古朴大方,形状方圆。

  上面缕空雕琢着许多花纹,甚是好看。

  颇为神异的是,这铜镜,竟不能映照东西。

  饶是李纯和它面对面,可铜镜上竟然找不到半点踪影。

  李纯手中印诀转动,嘴里念念有词。

  猛然间,就是口鲜血喷涌而出,泼洒在铜镜之后。

  而后那块铜镜突兀绽放光华,泛起了层浓浓的青光。

  青光中,似乎是有人影闪烁,却并不明显,只有道模糊的人影而已。

  “纯儿?”

  镜子中竟然有声音传出!

  李纯却并不惊讶,急忙出声发问:“父亲,,,牧元阳他,,,他真的不是那个人么?”

  与李纯通话之人,赫然是威震天下的鸿蒙道尊,李淳罡!

  听她发问,镜子里沉寂了少许,之后叹了声:“不是。”

  李纯神色又是骤变,面色苍白如纸,喃喃道:“不可能的,您不是亲自入摘星楼问命,以百年寿元为代价,怎么可能会出错呢!”

  百年寿元啊!

  对于普通人乃至于寻常武者来说,那可能就是生的光阴岁月啊!

  就算是李淳罡已经是宗师之尊,寿元绵延可达数百,这也是不菲的代价啊!

  李淳罡叹息了声,亦是肉痛:“命数晦涩难懂,难窥其真,就算是我,也只能推断出了个大概位置罢了!”

  “可我开琴那日,曾遍观盛京英才命数。

  其人大都红黄,少有青紫,全无人有何奇异之处。

  唯牧元阳人,命数晦涩,时而薄淡泛灰,时而隆重有青,这不正是命经当中的隐龙命格么?

  他也确实如此,离京之后其实力高歌猛进,势力也初现苗头,甚至于连根骨都有所改变,资质已经不逊色于我,面相上可见神异,已经有了真龙之象!

  更别说,,,他还修炼了鸿蒙经,不是天运又是什么?”

  李纯口气说出了心中的困惑与自己的判断。

  在李纯看来,牧元阳的所有表现,都是十分切合天运的。

  可李淳罡却只是叹了声:“我也本以为此子必是天运,这才会让你和他亲近。

  可刚才签订命书之后,我又重新登了摘星楼,却发现我宗气运未变,甚至越显寡淡了些。

  而且你应该也观察到了,你的命星并未有所改变。

  这都说明牧元阳,并非身负天运之人!”

  “这怎么可能?”李纯越是惊讶,“就算牧元阳并非天运,至少也得有方之主的运势,命运相连之后,我宗的运势理应受到改善才对,怎么可能会越发寡淡?”

  实际上李淳罡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毕竟以牧元阳的经历,和他现在的处境来看,其运势已经初见端倪。

  历经这么多次生死危机,可牧元阳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安然无恙,甚至能够在危机当中得到好处,不断精进自己的实力,明显是身负大运之辈!

  尤其是跃过龙门之后,这路更是顺风顺水,高歌猛进。

  这切,确实是天运之象!

  可不是,就是不是!

  虽然不知道原因,可已经得出了结论。

  所以李淳罡也只能叹了声:“可能,他就是那遁去的那道变数吧!”

  即是变数,自然难以捉摸。

  李纯哑口无言:“既如此,父亲打算怎么做?”

  “全力寻找真正的天运之子!”

  “那牧元阳这边呢?”

  “气运相连之后,无法断绝,除非其身死!”

  “父亲打算杀了他么?”李纯的身子颤了颤。

  眸光复杂,她的心思,更复杂。

  镜子当中的模糊人影摇了摇头:“暂时还杀不得,我宗的气运已经和他相连,若是其身死,必然要给宗门运势造成莫大的损伤,现在宗门,已经禁不起变革了!”

  李纯心下稍安。

  又听到李淳罡话锋转说:“只有在找到真正的天运之子之后,才能杀掉此子,重新签订命书!”

  “到底还是要死的么?”李纯没有说话。

  她的心思,无人知。

  李淳罡观命数,算运势,却猜不透女儿心。

  这种玄妙,最难琢磨。

  父女二人又交流了片刻,铜镜当中的光芒渐渐敛去,人影也随之消散。

  李纯收起了铜镜,起身推开窗,青气汇聚,眸光飘远。

  今夜月色正好,遮掩了星辰的光芒。

  可李纯还是能眼找到属于自己的星星。

  那颗星星,孤零零的。

  她本以为从今天开始,它就不再孤单了。

  可是她想错了,她也算错了。

  “那只能说明你算的不准啊,李大仙!”

  她的脑子里突兀的闪现出牧元阳的话,和那张比三月春光还温暖的笑脸。

  想到他,李纯的念头就说不出的杂乱。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牧元阳。

  她知道,自己害了他!

  如果没有自己的话,以牧元阳的心性和魄力,必然可以登临巅峰,甚至于未尝不能建立方大势力,雄霸方!

  可现在,却早早的就定下了死期。

  旦真正的天运之子出现,那就是他的死期!

  在鸿蒙道宗的手下,牧元阳绝对没有半点生机。

  哪怕他再修行十年,二十年,他也绝对不是李淳罡的对手!

  李纯可是知道李淳罡到底有多强,那曾经是她的骄傲。

  现在,,,却变成了她的梦魇。

  她不想牧元阳死,至少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而死。

  这是她的失误,是李淳罡的失误,后果却让他来承担!

  “那是他的命!”

  李淳罡这么说的。

  可李纯知道,他不信命啊!

  “人,真的逃不过命数么?”李纯想着。

  她没有牧元阳那么大的勇气,想要逆天改命。

  只要能逃掉,就好了啊。

  逃,也需要巨大的勇气啊!

  尤其是对于她这种,曾窥见过命运玄妙的人来说。

  无知,可以无畏,可她知。

  伫立良久,李纯叹息声,扬长而去。

  她没有再和牧元阳碰面,即是不忍,也是不敢。

  她还有什么面目去见牧元阳呢?

  李纯相信以牧元阳的智慧,应该会猜到缘由的。

  第百五十五章,本王全都要!

  虽然昨夜李纯的反应,已经让牧元阳有所揣度,可她的不告而别,还是让牧元阳十分的失落。

  毕竟,那可是顶级势力鸿蒙道宗啊!

  若是能够得到鸿蒙道宗的帮助,对于实现自己野心,绝对有莫大的裨益。

  不过牧元阳很快就从失落的情绪当中调整了过来。

  命数可能有,可牧元阳不信。

  既然不信,也就没有必要将希望寄托其上。

  这才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时间的失落还是在所难免。

  好在牧元阳信念坚定,并不会深陷其中。

  他倒也不是无所获。

  昨夜签订了那命书之后,牧元阳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起来,心神都像是经过了番洗涤,由内而外说不出来的惬意,让他整个人轻飘飘的,甚至于显得有些亢奋。

  昨儿夜未眠,今日还是精神抖擞。

  牧元阳的念头活泼的厉害,也透彻的厉害。

  他不知道缘由,不过也隐隐猜测到了几分。

  那就是他不信,却又真实存在的命数!

  用过早膳之后,牧元阳召集麾下众人。

  包括徐荣,小安,各大世家的家主,还有几个新提拔上来的心腹。

  大都是帮助牧元阳处理政事的人才。

  值得提的,寇默山终于服软,答应臣服牧元阳了。

  虽然谛听听到了些不情不愿,可牧元阳还是很开心。

  “不日之内,扬州必有大变动!”牧元阳开门见山。

  下面众人也不显得意外,毕竟不杀神身死的消息,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再加上剑豪李白猿的强势崛起,这起落之间,不发生点什么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们不知道牧元阳是什么想法。

  毕竟扬州乱不乱,似乎,,,和他们关系不大!

  毕竟,以安远城的势力,根本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就算是扬州乱了起来,他们也连汤都喝不上。

  也只能够被迫置身事外,坐看花开花落也就是了。

  他们目前倒是更在意牧元阳到底是怎么,,,秃的!

  秃了之后,还特娘的挺好看!

  可牧元阳却不这么认为,他将早就准备好的势力图掏了出来:“我安远城地处烟柳郡西南,接临的势力除了大武本部的城池之外,还有七处!

  这其中,自然是以血刀门为最强,这是毋庸置疑的。

  其次,就是方才度过人劫的血狼帮,也就是现在贪狼剑派了!”

  贪狼剑派位于安远城南部,本来和两者之间还隔着个小势力,不过前几日那小势力已经改旗易帜投靠了贪狼剑派,所以现在两方算是接壤了。

  算上三不杀派,和血刀门,现在安远城特么三面都有顶级势力环绕!

  当然,牧元阳却并不担心。

  毕竟三不杀派和安远城之间还隔着许多大武的城池,而血刀门那又有李画相助,至于方才有资格晋升顶级宗门的贪狼剑派,也绝对不会放着挂了宗主的三不杀派不搞,反而来触大武的霉头。

  而且就算是接壤,也只是接触到了微不足道的个点,所以倒是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而剩下的四个势力当中,有个三流势力,个二流势力,也不是咱们目前可以招惹的,不过剩下的两个势力么,,,”

  牧元阳将手指在了贪狼剑派和烟柳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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