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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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

  方面能够学到东西,二来是天龙寺着实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归属感。

  这是很难得的感觉!

  所以他想着在天龙寺多待段时间。

  能够和师兄弟们加强联系,又能够把商行的事情安排好。

  天龙寺可是牧元阳开商行的计划中十分重要的环!

  别以为豫州民风淳朴,人人和善,就没有坏人了。

  开玩笑,牧元阳的商路计划,几乎横跨整个豫州。

  若是没有天龙寺保驾护航,怕是刚上了岸就得被人家劫走。

  所以牧元阳这次打算再在天龙寺待个十天半个月的。

  可封书信,却让牧元阳不得不离开了。

  那是封来自于扬州的信。

  却并非是来自于他手下的势力。

  而是来自于沈烈,,,山豪孽的少东家!

  信中提出要和牧元阳见面的要求。

  而且字里行间,多了几分谨慎,还多了几分焦急。

  牧元阳猜就知道:“怕不是沈北豪挂掉了,还是说他成为废人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镇不住下面的人了!”

  收到信之后,牧元阳便跟诸位师兄弟告辞。

  当然,明明还不知道牧元阳走的事儿。

  他是真的去闭关了。

  牧元阳给了他几颗好内丹,他当然要尽早炼化变成自己的战斗力。

  离开天龙寺之后,牧元阳去找到了陈堃二人。

  这其中还有个小插曲。

  原因是林硕,,,恋爱了!

  这个榆木疙瘩,终于开窍了。

  看上了望海寺脚下个员外的女儿!

  牧元阳知道后二话不说,直接带着林硕上门提亲。

  当世时,武道昌隆。

  林硕虽然其貌不扬,可是个实打实的五气强者!

  这样的修为,可以算是方英才了。

  在些小地方,已经足以支撑起方的势力了。

  那个只不过是地煞境界的小员外,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

  这对他来说,无异于天上掉下个金元宝啊!

  有了五气强者的支持,他们的家族终于可以更进步了。

  既然婚事都答应了。

  牧元阳却没着急让他们定下婚期。

  来是得通知钓鲸翁。

  人家就这个独子,结婚都不知道消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吧?

  必须要钓鲸翁到场,而且按照习俗,还得把姑娘带回钓鲸岛主岛成亲才行。

  这来二去得不少功夫。

  而牧元阳现在又有要事在身,不能耽搁。

  二来林硕实力不弱,虽然牧元阳已经突破了五气,可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胜他。

  此次带在身边,也是个不错的助臂。

  牧元阳就对那员外说:“本座替这小子做主了,不日前来迎娶。

  尔等做好万全的准备,不可失了礼节!

  顺便说句,这小子的老子可是个宗师,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当听到林硕的父亲居然是宗师的时候。

  那员外整个人都傻了。

  据说在牧元阳离开后,傻乎乎的笑了三天。

  然后大张旗鼓的把消息传播了出去,浑然副想称王称霸的意思。

  这倒是和钓鲸翁这老家伙有异曲同工之妙,活该成为家人。

  当然,这些事牧元阳不会放在心上。

  安排好琐碎事宜后。

  牧元阳便带着二人赶回扬州。

  其实原本牧元阳还有心思到菩提寺或者豫章书院的地盘溜达溜达。

  好歹也能认认门。

  这次事发突然,却是不得不先赶回扬州了。

  还是来的时候的路径。

  顺着豫州进入沧澜江。

  再从沧澜江支流进入淮河。

  同样紧急,又少了段海路。

  终归是在七月的尾巴上赶回了扬州。

  回到扬州后,牧元阳直接先去了趟安远城。

  安远城内如既往,其他两座城池也有条不紊。

  牧元阳也不操心。

  主要是暂时还不想让自己的势力显露出来。

  当初攻击丹江城的时候,牧元阳还带上了徐荣等人。

  可后来的事儿都没让他们掺和。

  并且丹江城的事儿也让他们三缄其口,不得胡言乱语。

  主要是为了防备这些家伙出卖自己。

  把消息传给武皇。

  虽然瞒也瞒不住,可瞒天是天。

  好歹让牧元阳有更多的发展空间和机会。

  进入安远城之后的第件事,牧元阳就给沈烈传去了消息。

  而沈烈传回的消息也快。

  约好了当天晚上见面。

  倒是让牧元阳再度猜测情况到底紧急到了什么地步,才能够让沈烈焦急到如此程度。

  “去把安管事叫来!”他对人吩咐。

  安管事说的自然就是小安了。

  他虽然实际上是情报组织的“特务长”,可还兼任着主管后勤的工作。

  而且情报身份隐秘,平日都是以主管的身份行走的。

  大概半个时辰左右,小安来了。

  看他身上还有血迹,显然这家伙现在也长大了。

  “不怕血了就好!”牧元阳心里满意,又开门见山的问道,“山豪孽的事儿,你知道多少?”

  “回主子话,主子还真是问对人了,这山豪孽,我还真知道些事儿,,,”

  “有话说,别卖关子!”

  “那我要说错了,主子可不能抽我!”小安很认真的看着牧元阳!

  牧元阳嘴角抽了抽,他自从在天龙寺溜达圈后,就染上了抽嘴巴的毛病:“你说吧,我尽可能不抽你!”

  “,,,”

  断兵山。

  是扬州和中州边陲的座深山。

  也是三十六巨孽之的山豪孽的老巢所在。

  老巢藏得很深。

  就在群山包裹当中,断兵山的脚下。

  在那里建立了座山寨。

  巨孽说到底就是土匪强盗。

  只不过是规模大了些。

  所以“习性”上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当然,比起寻常山贼的山寨来,山豪孽的山寨当然是十分恢弘的。

  或者说那根本不能叫山寨,而是座小城!

  以山石混着青木为骨架搭建的小城。

  虽然小,里面也是五脏俱全。

  以座格外恢弘的建筑为中心。

  朝着四面八方辐射。

  有老弱病残的住所。

  有训练武者的练兵之地。

  也有储存东西的地方。

  甚至于还有医馆茶楼和烟花柳巷!

  俨然是方小势力的雏形。

  实际上巨孽本来就是个不逊色流宗门的势力。

  只不过他们不占据地盘,专门以劫掠为生而已。

  说起来,这样活着反倒是不如流宗门来得舒坦。

  至少,流宗门不需要像是他们样,人人喊打喊杀吧?

  相比较之下,安全性也更高,至少不需要随时随地把脑袋别在裤袋上过日子。

  当然,也是有好处的。

  至少在这里,敢杀敢打,就有出路!

  这些巨孽的孽众,都是由那些最底层的武者组成的。

  他们没有功法,没有资源,没有门路。

  如果不想给别人当狗,苟延残喘,卑躬屈膝。

  那么,他们只能够去抢,只能够去杀!

  说起来倒是有些残酷,可这就是武道。

  而除了平时掠夺的时候,这些孽种宛若凶兽疯魔样。

  平常在老巢中,气氛还是很和睦的。

  大伙都是论武练功,欣欣向荣。

  可这几天,山豪寨当中却多了几分肃杀的意思。

  高层孽众动作诡异。

  中层孽众噤若寒蝉。

  就连最下层的孽众,也就是那种炮灰级别的武者们,也都是人心惶惶。

  “听说了么,,,大龙头,,,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听说大龙头只不过是重伤未愈,,,”

  “重伤未愈?前些日子大龙头不是还中气十足的给咱们讲话来着么?”

  “嘿,那只是装腔作势,安抚人心,实际上大龙头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你们懂个屁!屁的重伤未愈,据说大龙头被剑圣剑搅碎了大丹,已经成为了废人!”

  “是么?你这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那人看着大伙投来目光,得意洋洋的说:“我姐姐不是三头目的第十七房小妾,,,”

  “你特么别吹牛,你姐姐若是榜上了三头目,你特么还用跟咱们起吹牛?”

  “就是,你这小子就知道说胡话,你那姐姐连老子都看不上,还能入了三头目的眼?”

  “你们特么还听不听?”看着四周的鄙夷目光,那家伙眉头挑,拍了拍桌子,“老子什么时候说我姐姐是三头目的小妾了?老子说我姐姐是那小妾的婢女!”

  “这还差不多!”

  大伙点了点头。

  这才有可信任度么!

  看到大伙期待的目光,那家伙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四顾之后故作神秘的说:“那天夜里三头目在十七房小妾哪儿住,我姐姐在旁门外伺候着,听到了三头目在说大龙头,,,你们猜听到了什么?”

  “什么?”

  “别卖关子,快说!”

  “这嗓子怎么有些干呢!”那小子抻了几下脖子。

  别人白了他眼,又没好气的给他倒了碗酒。

  他刚把酒端起来还没来得及喝。

  就看到有道刀光闪烁。

  那小子的脑袋下子就非得好高。

  鲜血喷涌而出,把那尚且没有倒满的酒碗灌得高高的。

  猩红的血液和酒混在起,流淌了出来。

  众人只觉得脊背发寒。

  这才看到了身着重甲的武者:“妄自非议大龙头,该杀!”

  众人闻言自然是唯唯诺诺,不敢开口。

  那武者目光环顾圈,然后才走了。

  看那武者走后,众人面面相觑,各自长吐了口浊气。

  他们现在倒是庆幸这死鬼卖关子了。

  若是他说出来,入了他们的耳,岂不是说他们也,,,可是心里真的很好奇啊!

  那晚上,三头目到底说了什么?

  可不管怎么说,他们都知道,山豪孽怕是要乱了!

  山豪寨西边,是整个寨子最次的地方。

  这里的建筑残破,杂乱无章。

  街道破败还多是垃圾臭味。

  这是那些老弱病残居住的地方!

  这些老弱病残,大都是那些孽众的家属。

  也有被山豪孽裹带而来的可怜人。

  他们是这里最底层的人。

  平日里靠着为孽众们缝补,处理后勤工作为生。

  他们的地位也最低,可以说是任人欺侮。

  他们在这里好像是没有任何的希望!

  可对生命的执着,让他们坚强的活着。

  此时个格外破败的屋子中。

  准确的说是屋子下的个暗道当中。

  沈烈和几个心腹对坐。

  “少主,你真的要投靠大武么?”其中人问。

  沈烈点了点头:“这些家伙狗胆包天,居然敢杀我父,我身为人子,怎么能不报仇雪恨!”

  “可为什么要投靠大武?”又有人问。

  在场的都是沈烈的心腹,可以托付性命之人。

  沈烈自然有耐心为他们解答:“咱们这个位置,和三方势力离得最近。

  个是大武,个是三不杀派,个血刀门!

  三不杀派现在自顾不暇,应该不会掺和到其他的事情当中。

  血刀门当初出卖我父,可以说是这事儿的始作俑者,我以后必然是要跟他们算账,又怎么会投靠他们呢?

  所以也只有大武个选择了!”

  说到这里,沈烈眸子环顾,微笑说:“你们都是我的心腹兄弟,如果不想要和我起加入大武,可以说出来。

  我和牧元阳有旧,再不奈何,也可以给你们留下条活路!

  如果都不愿意,也可以远走高飞,去投靠宗门,只要不暴露山豪孽的身份,大可无碍!”

  他话才落。

  几人便各自对视眼,不假思索的说:“我等都受少主大恩,愿意与少主共同进退!”

  第二百六十五章,区区三花算什么

  沈烈心中感动。

  还想要说些肺腑的话。

  耳边却忽然传来了响动。

  是从上面传来的。

  以他多年的经验判断,人数少不了!

  “谁出卖了我?”沈烈还在寻思。

  却看到人群当中突然站起人。

  “掩护少主撤退!”

  他说着,猛地抽出兵刃。

  有几人也纷纷效仿,,,然后,居然是朝着沈烈砍来!

  他们都是地煞境界,而且深得巨孽狠辣无情之三味。

  所以出手,就是搏命击!

  沈烈实力不弱,可此时心神懈怠。

  又架不住人多,虽然当场击毙了三个,却仍是被刀贯穿了腹部。

  他掌拍落了兵刃,忍着剧痛问:“为什么?”

  “哼,当然是为了个前程!

  现在大龙头身死,几位头目当家作主。

  难道我们还真的要跟你去大武束手就擒不成?”

  那人这么说。

  沈烈叹息声,没有回话,只是掌击毙了他!

  “入口在这儿!”

  上面又传出了声音。

  剩下的几人二话不说,扭头就杀了过去。

  “少主快走!”

  巨孽多无情,却也有忠心之人!

  叹无情,笑多情。

  却都是兼而有之罢了。

  他们对待那些素未相识之人,狠辣无情!

  杀人如麻,杀人不眨眼,都是小儿科。

  可对待自己的主子,却也愿意忠诚致死!

  也算是义仆了。

  每个人的身上,都是有不同的闪光点的。

  哪怕是穷凶极恶之人,心中未尝没有那丝的善意。

  “好兄弟,我必要为你们报仇!”

  沈烈眼含泪光,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他不能死!

  他死了,沈北豪代英豪,就白死了。

  他死了,身后这些兄弟舍命相护,就白死了!

  他死了,血海深仇,谁人报?

  他不能死!

  沈烈忍着腹部的剧痛,咬着牙朝着地道外冲了过去。

  这条地道,是当初沈北烈挖出来的。

  是防备着敌人攻破山寨而留下的条生路。

  除了他父子二人之外,无人知晓。

  却不想除了内。

  生死关头,沈烈不敢留手。

  罡气在脚下喷发,推着他快速向前。

  仿若黑暗当中的鬼魅般。

  半刻的时间就离开了地道。

  然后直接朝着安远城的方向跑了过去。

  他才走也没多久,入口处就又追出了几个武者来。

  都是地煞天罡,只有个五气。

  “六头目,那小子跑了!”有人汇报说。

  然后被抽了巴掌。

  六头目没好气的说:“老子自己不会看么?

  妈的,这小子倒是难缠,没想到还有这条地道。

  如果不是有人通风报讯,还真就被这小子逃出了升天!”

  “他现在不就逃走了么?”

  噗呲,刀子入肉的声音。

  五气如铰刀,瞬间搅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死尸倒地!

  六头目抽出刀子,目光环顾。

  没有人敢跟他对视。

  六头目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众人说:“回去之后就说沈烈已经被杀了,若是谁敢泄露了消息,当心本座,,,嘿嘿。”

  “我们谨遵六头目法令!”

  大伙谁也不敢多说话。

  安远城当中。

  牧元阳端坐在家茶馆里。

  茶馆已经被牧元阳清场了。

  身后只有陈堃和林硕二人。

  还有几个伺候的心腹奴仆,都是小安挑选调教出来伺候牧元阳的。

  陈堃在旁百无聊赖的打着呵气。

  而林硕则是心思沉重。

  眸子混沌,而后泛起几多桃花。

  “这小子,倒是知道相思了!”牧元阳觉得好笑。

  又眸子飘远,暗自寻思:“都已经过了约定的时辰,是因为事发突然,还是说沈烈变了心思?”

  牧元阳正纳闷儿着。

  门口便闯进来个人。

  模样狼狈,浑身的鲜血。

  不是沈烈又是谁?

  牧元阳见状急忙上前搀扶:“沈兄何至于此?”

  说着,又掏出颗培元丹给他服下。

  颗丹药入腹,沈烈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这才匆忙忙处理伤口。

  牧元阳见状心里低估:“看来沈北豪是在劫难逃了,可谈也是代人物,却落得这般田地,连自己的独子都险些丧命!”

  他说沈北豪是人物,可没说他是英雄。

  在牧元阳看来,以沈北豪的作为,是远远称不上是英雄的。

  可他又有搅乱州之地的能力,远比其他宗师要强的多。

  所以牧元阳也勉强承认他是个人物吧。

  沈烈止住了伤势。

  这才长吐口浊气:“多谢元阳兄相救!”

  牧元阳摆了摆手。

  又听到沈烈开门见山的说:“元阳兄,我欲投奔大武,不知道元阳兄可有门路?”

  牧元阳闻言怔。

  说实话他心里琢磨了许多答案。

  却唯独没想到沈烈居然想投靠大武!

  投靠大武干什么?做个将军么?

  你个巨孽,就不怕被当场击杀?

  牧元阳把心思压下,沉声问道:“门路自然是有的。

  只是不知道沈兄是打算自己去投奔大武,,,还是说,,,带着山豪孽起投奔?

  还望沈兄明示!”

  牧元阳这话问的就十分讲究的。

  如果是前者,那就说明山豪孽乱的差不多了。

  如果是后者也好说,至少说明沈烈还有点用处。

  果不其然,沈烈马上就明白了牧元阳的话,是以微微沉吟说:“现在山豪孽已经落入了那三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手中,也有许多弟子相随服从,却是无人助我。

  不过你放心,山豪孽内受我父子大恩之人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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