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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葡萄酒的酒器的选择方面,在很久之前,有人倒是持有异议。

  “葡萄美酒夜光杯。按照我们东方人的习惯,饮葡萄酒就要用夜光杯。”

  记得在刚刚入学不久的某天,自己那位黑发友人第次看到自己在喝葡萄酒的时候,曾经摇头这样说过。

  “对了,我记得我们社团的品酒室里好像有这么套夜光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拍着头,那人喃喃道。

  “不知道它们让紫瞳收到什么地方去了。如果还找得到的话,这刚好可以抵押给我们学院的中央信贷银行,缓解下我们这个月拮据的经济形势。”在如此高品位的发言之后,接下来反应在说话者脑海中的,便不再是温馨的把酒言欢,而是赤『裸』『裸』的金钱和数字。

  这些年同生活的经验告诉他,自己那位黑发友人虽然从不缺少浪漫情怀,但如果实际与浪漫情怀之间产生冲突,必须要在两者中做出选择的话,他的那位朋友将毫不犹豫选择前者。

  不过,关于酒器的选择,对于单单只是追求味道本身的他来说,确实是并不怎样在意的。

  相较与那些对饮食器皿斤斤计较,强调‘所有82年份的红酒只有种正确的饮法,只能有种正确味道。’的所谓美食家,他反倒更加愿意可以享受到每次都不尽相同的风味。

  “这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好烦恼的,就是昨天同样的菜『色』,你不妨把酱汁换成醋,把糖换成盐。”

  在那之后的某天,某个女孩儿为当天约会的便当没有新鲜的菜『色』而苦恼不已的时候,他那位最早看出自己味觉追求,注重实际友人这样建议道。

  尽管那友人说出以上那番话完全是出于片好心,但很多时候,在类似的事件中他都从那位在见面的第天起,便对其持有淡淡敌意的冷艳女孩那里,都得不到个好的结果。

  对于如此严重藐视其烹饪手段,伤害其脆弱少女心的言语,女孩当时虽然因为要保持身份,没有说些什么过分的话语。但当晚便通过自己那位紫发闺中密友,将类似的菜『色』摆在了他的面前,让他仔细体味其心中的恼怒与愤懑。

  现在回想起来,这样的事情似乎时有发生。

  从他认识自己的那些朋友们开始,生活便已朝个自己从没料想过的方向发展。

  天过去又是新的天,只要有那些朋友在身边,便不必担心日子会过得寂寞无聊。

  很多时候,当他置身于朋友中间,回想起来到这里之前的种种往事之时,以往的种种,好像都已褪化为某种虚幻的梦境。

  只有像现在这样人独处的时候,在酒精的刺激下,穿过薄薄的『迷』雾,脑海中那些好像已经渐渐淡忘的往事,才会点点的清晰起来。

  自己是影。

  从记事起就独自人在外流浪,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出生,父母的样貌如何,有没有兄弟姐妹,独立前被谁人抚养

  切的切,自己既然已经无从知晓,很快的便已不再关心。

  那时候,他所要维持的,只不过是活着的这个事实而已。

  童年时,在默默的观察和学习中,当他知道每个人都要有个让别人称呼称之为名字的代号时,他让自己的名字叫做影。

  像影子样活在世上,即使是站在旁人的身边,也没有人会留意他的存在。

  家族的名誉自身的尊严子孙的骄傲,后世的评价

  名字所赋予拥有者的种种意义,对他毫无价值可言。

  无人注目,无人关心,也从没有人问过他的名字。

  “自己的名字是影。”只有每天对自己告诉自己。

  这样的日子他记不得持续了多久。

  直到那天

  生平第次,他被人郑重问了名字。

  同样是在那天

  他拥有了名字的另外个字

  牙。

  第章

  01

  星球历20021年6月。

  中央大陆西北边陲角的某无名小镇,在半日之内便已沦为片火海。

  小镇当然也有它自己的名字。只是在中央大陆,不管是地理还是经济,那里都是个无足轻重的地点。就连小镇所属国的地图测绘员,在开始也懒得在地图上标出它的位置。

  事实上,不但是小镇,就连小镇在名义上所隶属的那个国家,也因边界的划分和主权的归属等等复杂问题,在阿卡波夫星球星球历20021当年出版的千七百五十二个版本的世界地图上,只有不到三十五个版本的地图中,为其做出了标示。

  只是,在这样个小国家里,场因彼此种族信仰不同而引发,小到几乎无法引起世界主流媒体关注的内战。在短短的个月里,不但在这个总人口不到四百万的国家里,造成了近十万的直接伤亡。更有几倍数字之上的人为此流离失所。

  战火蔓延的很快,自东向西,紧随大批逃难的人群之后,摧毁了座又座的城镇,直扩延的眼前这所位于边境的贫瘠小镇,将他们赶入条不归的地狱之路。

  虽然在边界的划分上,这个独立行使主权不到五十年的国家,同周边几个邻国之间直存在诸多争议,并时有摩擦。但是,位于这个国土外形如螺蛳的国家之尾的小镇,却从没有发生过类似纷争。因为,和阿卡波夫星球六成以上的国家相类,这里也拥有着可以做为全球公认的边界线黄金标准――危险而广袤的智慧林带。

  以丘陵地貌为主的灌木林带,只是由少数几种拥有最简单反应本能的智慧生物组成,但是因为它们枝蔓根茎中的大多都带有化学生物『性』质截然不同的剧毒尖刺,缺乏特殊防护的普通人,无人敢冒险从中穿行。

  唯勉强可供行走的,只有条几乎已废弃百年的狭长通路。通路宽不过数米,却崎岖蜿蜒,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在这条通路上,不但食物的来源极为匮乏,在这个缺少降水的月份,要在途中补充水源更是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身心俱疲的逃难人群,在深入到不到四分之的距离之后,几乎每分钟都有人倒下。

  但即使无时无刻不与死亡相伴,也不知路的尽头会有什么样的命运等待在那里,对现在行走在其中,已经失去半以上人数的他们来说,也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此时唯可以做到的,就是努力生存下去,并把眼前的路走完。

  在这条充斥着死亡阴谋背叛的地狱之路上,友爱亲情等等这些美好感情即使存在,也只是局限在个异常狭小的范围之内。在总体上占统治地位的

  只有弱肉强食,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

  文明社会流离于表面的名誉地位在此已经毫无疑义,这是强者才能生存的舞台。

  而不知从何时开始,在十几公里远的山丘上,有群人默默观赏着下面舞台中上演的种种剧目。

  领先此地五十年以上,体现阿卡波夫星球大联邦最高科技的防护服,不但可以彻底抵御周围智慧植物的攻击,同时还具备与周围环境同化的变『色』『迷』彩,让人无从察觉他们的存在。

  就如同是此刻在空中盘绕的那些通过同类间的特殊传讯,从几百甚至上千公里外赶来,前来享受这百年难得遇的人肉盛宴的食腐秃鹫样,这些人也总是出现在死亡地带,静静观察,等待收获。

  在生死关头,个人往往可以发挥出他最大的潜力。他们的任务,就是要从修罗地狱般的残酷环境中,为组织发掘出可以成功跨越极限,拥有优秀潜质的人才。

  为首的人,有着不借助望远镜也可清楚看清远处发生切鹰般锐利的浅灰眼瞳。漫长的岁月虽在他眼角边留下的深深刻痕,令年轻时淡褐的头发变为现在的银灰,却显然没有将他的精神同肉体并压倒。

  在他望向远处路上那个穿着身不合时令黑衣的男孩儿的时候,这位垂暮老人的身上,竟散发出和年轻人样的光辉。

  “辛迪加先生,您又在看那个孩子了。”站在背后的人,小心翼翼的说道。身为老部下的他,在最近这二十几年来,还从来没见到辛迪加以这样专注和欣悦的神情,关注过某个人。能够看到辛迪加再次振作精神,实在是令他从心底里由衷的感到高兴。

  对于身后的问话,辛迪加仿佛充耳未闻,过了良久,他才收回目光,回身问道

  “诺顿弗莱,他的人现在在哪里?”

  “十天前他选定的五人中,已经有三人通过了终点。诺顿现在正在前方做收容工作,傍晚之前不会赶回来。”那名部下这样回道。

  “由原本的正选沦为副手,诺顿弗莱他的心中定非常不满吧。所以才会这样加倍急于表现。”他又道。

  “诺顿看人的眼光很准,是很有能力的人,你不应该这样说他。”辛迪加淡淡的说道。

  “但是,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便直自行其是。就连最表面的敷衍都欠奉,点也不把您放在心上。”

  “我倒是很喜欢他这点。”辛迪加微笑,“冯,我这次会接下这个任务,可不是为了重新引起最高层的重视或是恢复以往的荣光。我们都已经是老人。难道你现在还是这样看不开吗?”

  “对不起。因为看到您刚才的那个样子。让我不知不觉忘记了自己的年龄。”挠着头上的白发,那个被辛迪加称为冯的人笑道,“您是老人,我也是老马啦。”

  “就算是老马,骏骥也还是骏骥。只是,三十年前的那次大换血之后,很多的名字都已被组织封藏。不管是冯骏骥还是沃夫辛迪加,不要说组织的新生代中,就连中层干部里,不知我们名字的人也是大有人在。诺顿虽然年纪不小,但他进入组织的时间较晚。恐怕他连自己现在直接归属的那个人,在名义上其实还算不上最高层四人之的事情都不知道吧。”带着老年人独有的宽容,辛迪加这样说道。

  “您说的是。不过,真的是好久没有听到布莱尔勋爵的消息了呢。”冯道。

  辛迪加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又把视线移回到自己关注的少年身上。

  多年相处的经验告诉冯,交谈已经结束。因此,举起手中的监视设备,他和辛迪加样把视线投向下面的少年。

  要在监视器的视野中找到男孩并不困难。在这条地狱之路的后半段,可以不依靠团体的力量而独自存活的人已经极为稀少。

  所以,只要略微移动下镜头,那个带着脸生死都无所谓的冷漠面容,携着把差不多与肩等高长刃的黑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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