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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地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它撒娇般地依偎在她的手心讨好地舔着。

  顿时安晓便喜欢起了眼前的小东西。

  “晓晓,快把它赶出去吧!脏死了!”荀策如临大敌,直接退了数步远。

  她知道荀策有很严重的洁癖,但是她真的舍不得,她脸恳求地看向荀策。她真的很喜欢这只狗!

  受不了安晓的祈求,荀策最后只得妥协。

  可是小东西似乎知道荀策想要赶它走,所以心怀恨意趁荀策不注意的时候竟然对着他的鞋拉了泡尿。

  洁癖非常严重的荀策对此暴跳如雷:“小畜生。”他恨不得将小东西撕成碎片,但是看到安晓歉意的眼神瞬间又不得不收起了脸上的怒意,勉强牵起抹笑意,但是那笑比哭都还要难看:“没事儿,呵呵没事儿。”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脚下却早已经朝着他的房间落荒而逃。

  安晓被他的样子不由逗乐了,抱着那只萨摩耶笑的前俯后仰。

  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男人静静地立在那里,双深邃沉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下面草地上笑颜如花的女孩儿。

  她比他想象的要坚强!他正要转身,不远处几个女佣却突然领着个陌生的女孩儿走了进来。

  女孩儿直走到了安晓的身边,不知道对她说什么,总之女孩儿最后带走了那只萨摩耶。

  他看着下面安晓脸的失落和恋恋不舍微微凝眉,片刻却转身走了进去2

  “晓晓。”

  原本正沉浸在失去萨摩耶的悲伤中的安晓不由抬眸。

  荀策穿的跟花蝴蝶样,色彩斑斓的紧身衬衫露出了结实有力的胸膛,风流不羁。

  “那只狗走了?”荀策状似随意地问道。

  安晓落寞地点了点头,在纸上写到:狗的主人把它带走了。

  荀策阵窃喜,别墅区的保全效率还挺高,刚打完电话狗的主人就来了,恩,以后得搬个奖给他们才行!

  “哎呀,跑了就跑了咱不稀罕,改天给咱晓晓买个更漂亮的。”荀策拍了拍安晓的肩头没有半点可信度地安慰道。

  安晓自然不知道这切全是荀策搞的鬼,面点着头心底却还是阵的怅然若失。

  下午迈特依照惯例来给安晓进行心理开导,他来的时候却带了只纯种的萨摩耶,像个小雪球样,可爱极了。

  安晓脸惊喜地接过那只萨摩耶,在纸上写到:是荀策买的吗?

  想到早上荀策的话安晓很自然地就想到小狗是荀策买的,只是她没想到荀策有很严重的洁癖,几乎是对那些猫啊狗的退避三尺,却因为她喜欢就买来给她。

  迈特张了张口,但是想到某人的吩咐便又愣愣地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安晓时间感动不已!

  正在这时,荀策正好端着盘水果进来,脚刚踏进房门,房间内那抹灵动的白色立即让他僵在了门外3

  他脸难看:“那是狗。”

  安晓立即埋头在纸板上写道:谢谢你,我很喜欢。

  大大的几个字瞬间刺激到了荀策,他很想大声吼句他不喜欢,可是看到迈特在那边个劲地朝自己挤眉弄眼他就泄气了。

  整个别墅能唤动迈特的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可是老天爷为什么要和他开这么大的玩笑?荀策颗心瞬间支离破碎了。

  即便如此他却还要强颜欢笑道:“呵呵,你喜欢就好。”他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只可惜直沉浸在喜悦中的安晓并没有瞧出其中的怪异。

  安晓对那只小狗几乎是爱不释手,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雪球。

  只不过这可害惨了荀策,听从男人的吩咐他要片刻不离地照顾安晓,可是那只狗的存在却让他每天都简直度日如年,甚至晚上做梦都会梦到那只狗被他狠狠地赶出去的场景。

  他入魔了,终于在三天后他受不了地找到了男人,脸哀求:“老大,我知道错了,你别整我了。”

  今日的荀策改往日意气风发,风流倜傥的模样,脸的萎靡。

  韩熠见了都有些忍俊不禁,低咳了声状似随意地看向窗外,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少幸灾乐祸!”荀策狠狠地瞪了眼韩熠,这自命清高的家伙他平时最看不惯了。

  “她情况怎么样了。”埋首在文件中的男人突然头也不抬地问道。

  荀策愣愣,刚才还愤怒的脸立即转变成了谄媚:“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只除了她的声音。”

  男人手中的动作微微顿:“告诉迈特,让他定要尽力。”

  荀策点了点头,随即又脸希冀地看向男人:“老大,那只狗可不可以”

  “不可以。”男人冷声打断他的话,“你出来的太久了。”

  荀策哭丧着脸不甘不愿地站了起来,嘀咕道:“喜欢就明说嘛,真矫情。”

  只是他低估了男人的听力。

  “你说什么!”男人猛地抬起头,深邃的眸底泛起的全是冰寒。

  第七章即可将她送走

  ?

  “我”荀策顿了顿,倒也来了胆子,“老大,你明明就喜欢那个丫头,为什么还做着副不在乎”

  “即可将她送去桃花源的别墅。”男人语气冷沉,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荀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即陪笑道:“老大,我只是胡说的,你”

  “什么时候连我的命令都敢无视了!恩?”

  男人从未发过这样的怒火,荀策张了张口,旁的韩熠见状不对,立即拉着荀策走了出去。

  书房里就只剩下男人,他抬手猛地扫落了桌上的文件,烦躁地仰身倒在身后的皮椅里,脸的疲惫。

  ——像我们这种生活在刀尖上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感情,旦有了感情我们就会变的脆弱,而旦脆弱也就意味着离死不远。所以丰臣,你千万记住绝对不能有感情。

  他是冷酷无情的狼,他的世界除了争夺就是嗜血。感情?呵,真是可笑。

  当夜,安晓便被连夜送了出去,事情虽然来得突然但是她却是什么也没问。对于她而言离开是迟早的事,何况很早以前她就已经决定离开了。

  相比她的淡然,荀策却是脸的抱歉,因着心底的那份歉意,平日话最多的他此刻也上演起了沉默。

  车子在幢高档别墅区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别墅区,安晓皱了皱眉拿出纸和笔在上面写到: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老大将这里的幢别墅划到了你的名下。”递给她张卡,荀策颇有些不舍地道:“卡里的钱没有上限密码是你的生日,可以让你无忧无虑过辈子了。”

  她愣愣地看着那张卡,继续写到:为什么给我这些?

  “你救了少主的命,这是你应得的1”

  救他从来不是因为其它,就算他把这当做份恩情那他也还了,正如他所说他们已经两不相欠了。

  如果这些所谓的应得的是出于他的可怜和同情,那么她是绝对不会收的。

  她埋首在纸板上写到:他不欠我,所以不用给我这些。

  荀策是个喜欢去场所的人,每次和他共度良宵的女人虽然张口闭口不是为了钱可是哪个不是事后狠狠敲他笔的,如今面对个对巨额款项无动于衷的女人,荀策唯能做的却是发呆。

  “你没事吧?”他忍不住问道。

  安晓摇了摇头,却是在纸板上写到:送我去同城街吧!

  对她而言,那里才是她的家!

  荀策劝了很久,但是安晓已经打定了主意,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将她送去同城街了。

  同城街是安晓家所在的街道,到街口的时候因为巷道偏窄车身进不去,安晓便让荀策先回去。

  荀策虽然有些不放心,但是却也拧不过安晓,何况男人吩咐过将她送走之后就即可回去,所以他也不敢多停留。

  “晓晓,记得要想我哦。”荀策留下个飞吻便走了。

  安晓展颜笑,这个荀策虽然总是放荡不羁,但是对她却是极好的。

  她埋头揉了揉怀中的雪球,雪球脸的娇憨,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算是回应。

  我们回家了!她笑着2

  可是她心中所谓的家已经没有了!

  那次大火几乎将她的家烧而光而且因为火势巨大波及很广,这里住的大多不是原房主,很多人因为那次大火都纷纷搬去了其他的地方。

  以往这个时候楼下的公园里都会有很多人聚集在那里跳广场舞的,可是现在却只有寥寥的数几人,格外的凄凉。

  “晓晓?”经过凉亭,个老奶奶似乎认出了安晓,脸的激动,“你没事吧?”

  安晓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何奶奶是安晓以前的邻居,因为安晓从小没有爸爸的原因,何奶奶很心疼她便将她当做自己的亲孙女般来疼爱。

  “晓晓啊,你这几天去哪里了?你妈妈那天直在找你,可是就是找不到,那天你家突然起了大火,你妈妈你妈妈她”十多年的邻居,何奶奶早就当安晓家是亲人了,她边说着边泛泪。

  强忍下心底泛起的酸楚,她知道何奶奶要说什么,因为那天是她亲眼看见的。

  擦了擦眼泪,何奶奶安慰道:“孩子,你以后的路还很长,可千万要挺住啊。”

  安晓点了点头,她定会挺住的,因为她还要找出杀害她妈妈的凶手,她要报仇!

  直没有听见安晓说话,何奶奶不由觉得奇怪:“晓晓,你?”

  安晓垂了垂眸,拿出身上的纸板在上面写道:何奶奶,我已经不能说话了。

  没想到短短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变故,何奶奶脸的心疼:“真是作孽啊!”

  安晓吸了吸鼻子,深吸了口气在纸板上写到:何奶奶,我没事的3

  何奶奶含泪点了点头,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晓晓,你家里是不是还有什么亲戚?”

  安晓皱了皱眉,她从小就和妈妈起相依为命,妈妈直没有和她提起过什么亲戚之类的,只除了那天那个司机说的那个陌生的外公。

  何奶奶继续道:“这两天小区里来了不少黑衣人,他们来头似乎很大,到处在打听你的消息。”

  黑衣人?安晓心中震,难道那些人知道她还没死所以还是不肯放过她?

  “晓晓,你以后就和奶奶我住在起吧,你叔叔阿姨都搬去国外了,就我个老婆子有你在啊也热闹些。”何奶奶慈爱地桥安晓的手。

  如果没有听到那些黑衣人的话,安晓定会答应何奶奶,可是如今知道那些黑衣人的存在她却是不敢了。她已经失去了唯的妈妈,她不想再失去这个疼自己宠自己的奶奶了。

  将手从何奶奶布满皱痕的手中抽出,她在纸板上写到:何奶奶,那些黑衣人是我外公派来找我的。

  她和妈妈的生活算不得清贫但也算不得富裕,虽然从小到大她从没有因为钱的事儿烦忧过,但是她也可以猜想自己的外公也绝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所以即便是她的外公真的来找她也不可能是那些黑衣人。

  她那么对何奶奶说也只是为了让何奶奶放心而已。

  何奶奶听说她有个外公自然不好打搅人家亲人相聚,又对着安晓嘱咐了番这才离去。

  何奶奶走了,安晓看着自己已经被烧毁的家却也不敢再进去了。

  那些黑衣人在找她,所以这里她是断不敢再来的。

  依依不舍地看了眼被烧得黑乌乌的楼层,她抱着雪球转身融进了身后的夜色里。

  第八章危险的男人

  ?

  “晓晓。”

  刚刚走到小区门口的安晓下意识回头,却是何奶奶脸着急地从里面跑出来。何奶奶是有什么急事吗?

  她还在不解,何奶奶的身后突然走出了几个黑衣人,冰冷肃杀的面容让人不寒而栗。

  是他们,他们找来了!她身子微僵,张了张口却是点声音也没有。

  “晓晓,你刚走你外公的人就来了。”何奶奶脸的激动,边走边说。

  安晓却是点也听不进去了,她飞快地转身,借着昏暗的夜色抱着雪球快速地逃离。

  她不能被他们抓到!

  市有个非常特殊的地方叫做国色天香,那个地方是警察口中的‘级红灯区’是富豪口中的‘人间天堂’更是平常百姓口中的‘销金窝’。

  那个地方是安国生名下的产业与同城街仅仅只隔了两条街。

  自从安国生出事之后,他手下各方的势力因为他的产业归属事而产生了分歧,致使曾经的‘人间天堂’瞬间变成了市最乱的地方。

  当安晓逃进去的时候正好遇到安国生手下的两个帮派在因为争夺国色天香的归属权而争执,而安晓身后紧跟而来的黑衣人却瞬间成了两个帮派之间矛盾升级的导火线。

  他们纷纷以为是对方失约找来了援兵,于是个言语不合立即便打了起来。

  安晓哪里见过这样的黑道火拼,那把把晃眼的大砍刀直接让她傻眼了,不过也正因为此追着她不放的那些黑衣人也被卷了进去而无暇顾及她。

  她傻傻地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两个人在她面前拼的你死我活,最后两人纷纷死在了她的面前,那喷涌而出的鲜血洒了她脸,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刺激到了她1

  她疯了般,抱着头个劲地往外面冲,直到撞上个坚实的胸膛。

  “不长眼的东西。”有人粗鲁地将她扯开,她狼狈地跌落在地上,“居然敢冒犯少主,真是不知死活。”

  那只粗鲁的手又伸了过来,这次却是架起了她的双臂,她害怕地闭上了眼睛,辆车正好在这时驶了过来,刺眼的灯光射了过来,照亮了安晓所在的阴暗处。

  她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大大的眼睛堪比天上的星辰,璀璨而夺目。

  “等等。”

  之前被安晓撞到的男人突然出声,他步步地朝着安晓走了过去,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抬起了她的脸,并伸手擦掉了上面的血污。

  “真是个漂亮的小东西。”他赞叹着,下刻却突然拧起了好看的眉。

  他垂眸看着那个狠狠咬住自己手腕不放的女孩儿,邪嗜的眸子里闪过抹兴味:“还是只不安分的小东西。”

  安晓狠狠地瞪着他,辆急啸而过的车辆经过,灯光再次打了进来,这次她看清了男人的脸。

  像是有毒的罂粟,绝美中隐藏剧毒,而他正是如此。

  这是个魅惑而危险的男人!

  猛地挣掉身后男人的束缚,她狠狠地甩开男人的手臂立即头也不回地逃开。

  “少主,她”

  “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男人邪嗜地勾了勾唇角,抬手摘掉了手上被血污弄脏的手套丢弃在旁,然后又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干净手套戴上2

  “老爷子说的那个女人找的怎么样了?”男人状似随意地问道。

  属下小心地回道:“刚才左二那边来了消息,说是已经找到了不过好像又被她跑掉了。”

  “跑掉了?”男人勾了勾嘴角,颇有些意外,“左二也会跟丢人?”

  属下垂了垂眸:“跟丢的地方是国色天香,据说当时正好遇到安国生手下的两个帮派在火拼。”

  “国色天香?”男人嘴角微勾,“离这里好像很近啊!”

  “刚才那个女孩儿,派人去调查下。”他古驰从来不相信巧合。

  安晓路不要命地跑,生怕刚才的男人会个不悦就杀了她,可是当她跑出了两条街才发现刚才争执的时候雪球不见了。

  她又焦急地掉了回去,只是雪球没有找到却碰到了两个醉汉。

  “小妹妹,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啊?”个醉汉挡在了她的面前。

  安晓害怕地埋下了头,转个方向便要走开,可是另个醉汉却立即挡在了她的前面:“小妹妹,怎么着急走啊?”

  她手足无措地扯着衣角,双眼着急地朝过路的行人求助,两个醉汉似乎看出了她不会说话,对着那些投来怀疑目光的行人怒斥道:“看什么看,我教育我妹妹呢!”

  驻足的行人纷纷走开,安晓焦灼万分。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安晓害怕地快哭了,不停地对着两个醉汉比划,试图让他们放过她。

  可是两个醉汉见她不能说话又孤身人,便起了歹心3

  他们邪笑着,脸滛笑地朝着安晓靠近:“小妹妹,哥哥带你去玩好玩儿的怎么样?保证你定会爱上它的。哈哈哈。”

  安晓被逼到了墙角,她害怕地紧紧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手正好摸到块花台上的石头,几乎想也没想她抓起那块石头就朝着其中人狠狠砸了过去。

  那人没想到她会防抗,触不及防被砸中了额头,当下便出了血。

  第次伤人还把人砸出了血,安晓也是傻了,她趁男人哀嚎的时候便推开他跑了出去。

  另个男人见了,把拉住她然后狠狠地扔在了地上:“该死的娘们,真是给脸不要脸。”他边骂着边开始伸手解皮带。

  安晓害怕地看着他,想要逃,可是男人将她死死地堵在墙角。救命,谁来救救我?她近乎绝望地祈求着。

  “不过就是个哑巴,让你陪老子是给你面子。”男人边骂着,边用皮带狠狠地抽着她。

  每下男人都是用足了力道,安晓痛的面色铁青,却是连个声音也发不出来,她双手死死地抓住身后的墙壁,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被磨的血肉模糊。

  男人阵发泄,直到累的气喘吁吁。

  安晓软软地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几乎被鲜血浸透。

  她绝望地看着男人将皮带扔在旁,然后开始伸手解裤子。

  妈妈为什么活着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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