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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明白为什么果果会那么讨厌安如梦,对自己的事又那么上心了,只是她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果果竟也有这样段伤心。

  点了点头,算是对好友关心的回应,也算是对自己这段暗恋有了个交代。

  果果说的对,或许她真的该勇敢次了。

  第二十五章安如梦的异常

  ?

  也许几年的隐藏早将果果的面具打磨的无坚不摧,她习惯了用面具来掩饰自己的内心,所以即便上刻还被血淋淋的往事折磨的几乎窒息,但是下刻却又能没心没肺地和安晓说笑。

  这样的嬉笑无恙的面具下面又是怎样的心酸和难言呢?

  安晓怅然,路上整个人显得有些恍恍惚惚。

  “嘶”迎面传来的抽气声,让安晓混沌的大脑瞬间清明。愕然抬眸,却是安如梦。

  连续两次撞到她,真是巧。

  安晓心中不禁苦笑,面是眼前的安如梦总是给她种熟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亲近,另面又是因为她当着众人面揭果果的伤口,让她心里忍不住排斥。

  理不清到底该怎么面对眼前的安如梦,她最后微微躬头表示歉意便想侧身离开。

  而向高冷淡漠的安如梦此刻却突然抓住了安晓的手。

  “你”她迟疑出声,双眼更是惊恐地瞪大。

  安晓皱眉瞧着她,她这么瞧着自己难道她认识自己?

  【你认识我?】安晓问。

  “你叫什么名字?”单手瞬间改为双手,安如梦仿佛是迫切地想要知道个答案,双手死死地抓住安晓的双肩,原本姣好的面容此刻却显得有些狰狞。

  强忍着双肩处传来的剧痛,安晓写到【安晓。】

  笔划,当整个名字展现在眼前时,安如梦整个人却突然魔怔了般,松开了安晓竟个人突然大笑出声。

  那笑声,不是久别亲人的激动,不是遇见知己的震撼,而是凄厉的像是鬼嚎1

  安晓惊了声冷汗,再不敢停留,急急跑开,走到转角处的时候却又忍不住往安如梦的方向看去。

  此刻她已经停止了那凄厉的大笑,由于之前的激动,原本烫染的非常飘逸的大波浪头发颇显凌乱,而让安晓惊恐的是她此刻噙着抹怪笑正直直地瞧着她。

  安晓下意识地退步,再看过去,安如梦地突然动了动唇瓣。

  距离太远她听不到安如梦说了什么,但是她心里却非常清楚那句话到底是什么。

  “你逃不了了。”她敢发誓,安如梦说的是这句话。

  可是自己明明不认识她,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么奇怪的话?而且从她的表现来看她似乎非常恨自己,这切如此莫名其妙,让安晓没来由的阵不安。

  路心神不宁,就连荀策来了也不知晓。

  “今儿你那同学是吃了炸药来了吗?不就问问你去哪儿了,她至于直接将我甩三米外去吗?”荀策看到安晓立即抱怨,原本他是来接安晓放学的,谁知道半路遇到了唐果果,本想上去逗逗她,谁知道那丫头二话不说直接个过肩摔将他直接摔了三米外去,小丫头看起来细胳膊细腿的没想到力气那么大。

  越想他越气,正想对安晓抱怨,谁知这丫头根本连个眼神都给他,这下更气了。

  “晓晓,荀哥哥可是全天下最疼你的,你丫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他也不想想他和唐果果到底谁先认识安晓,也亏得他说这话的时候能脸不红心不跳。

  不过现在安晓可没心思管这些,她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荀策的来到,急急抓住荀策的手:【你认识安如梦?】

  “呵呵,你知道她老爸那时候多风光啊,多少还是有些接触的,不过也就只是见过两面而已2”荀策讪讪笑道,面挽住安晓笑道,“晓晓,你知不知道我来接你饭都没吃了,现在快饿得只剩下骨头了,你可不能这么折腾我。”

  安晓瞧了瞧他,瞧不出他的异常,叹了口气,只好点了点头。

  荀策高高兴兴地带着安晓上了车,只是等安晓上车之后,他嘴角的笑意却猛地冷。

  苏恒

  第二十六章苏恒

  ?

  所有人都在惊叹二十年前安国生如何白手起家打下整片江山时,却从来没有人知道安国生的整个江山却是被个十五岁的孩子推向的高峰。

  而那个人便是苏恒。

  这切丰臣非常清楚。

  年预谋,他其实并没有把握将整个大成拿下,但是那次苏恒却突然隔岸观火,这才导致了安国生的惨败。

  苏恒不是个小觑的对手。

  抬眸看了看长桌的那头,男人身白色长袍,气质清华,温润如风,很难让人想象他就是让黑道闻风丧胆的苏恒。

  “兰庭轩的茶远近闻名,闻香静气,入口沉心,丰总试试?”苏恒熟练地起炉煮水,泡茶,很快杯色泽青绿的绿茶就摆放在了丰臣的面前。

  “这是酒香绿茶,这里的师傅最近研制出来的新茶,据说将初春新采来的茶叶煎炒之后放置在堆放果子酒的酒窖里,等到酒香醇厚的时候才拿出来开封,三次水冲泡过后,味道清甜香气怡人,这个季节品饮非常不错。”

  丰臣不言,将茶端起放在鼻尖嗅了嗅,这才口饮尽。

  味道果然不错,不过他可没有慢慢品茶的逸致。

  苏恒瞧着他口饮尽,淡淡笑,随即也拿了杯先是闻香,后是品茗,动作优雅的仿佛是在让人看场表演。

  如果把他们两人比作猎人,那么丰臣得到猎物会直接击毙命,而苏恒则会慢慢将猎物折磨至死。

  他们是两个极端,却是同样的危险。

  “算起来,我们起品茶的时候好像是在两年前。”

  丰臣点了点头,那时候他有心吞并大成,找苏恒不过是探其口风,如此算下来倒也有两年了1

  苏恒淡笑,放下茶盏,仰身靠在身后唇雕刻的上好紫檀木椅上,双手优雅地叠放在胸前:“两年了,不知道这次丰总再访所谓何事?”

  丰臣开门见山:“大中码头的货,换安如梦出国。”丰臣便是丰臣,向来不绕弯。

  “哦?”苏恒似乎有些惊讶。脑子里却突然闪现那个女人昨晚的话。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我可以告诉你她在哪儿,不过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苏恒挑眉:“什么条件?”

  “我要丰臣身边的那个女孩儿。”

  思绪回笼,苏恒淡淡瞧着对面的丰臣,安如梦不过是个落难公主,丰臣为何会如此忌惮她?难道是安如梦口中那个女孩儿?

  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竟会让丰臣到如斯?

  苏恒脸为难:“丰总给的条件很诱人,但是你也知道安如梦毕竟是安国生的女儿,是我们的大小姐,是走是留,作为属下的我们又怎么好擅作主张呢?”

  苏恒八面玲珑,淡淡笑,随即道:“时候不早了,公司还有事,我这边就不久留了,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和丰总起品茗。”

  静谧的雅阁里,丰臣久久不动,旁的韩熠脸冷沉:“看来,苏恒是执意要对着干了。”

  眼眸微缩,丰臣吩咐道:“安家大小姐在苏恒手里的事,明早我要让整个市都知道。黑龙那边如果有需要,秘密资助。”

  黑龙是安国生手下的另股势力,也就是之前在国色天香火拼的其中堆人马的老大,他向来和苏恒不对盘,更是对苏恒嫉恨非常,如今这样,摆明是直接跟苏恒撕破脸皮2

  韩熠不免有些担心:“苏恒是个狠角色,和苏恒为敌对我们没有益处。”齐老爷子那边再加上个苏恒,两面夹击,以后恐怕是举步维艰了。

  抬眸瞧了瞧窗外,细碎的阳光点点洒落进来,点缀在他俊美的脸庞上,朦胧了所有的表情:“我自有论断。”

  韩熠沉眸,他不是不相信自己的老大,只是遇到了安晓的老大还是以前的老大吗?

  这是步险棋,稍后不慎就是万劫不复,他相信丰臣很清楚。

  可是为了个安晓,仅仅只是个安晓,就将自己放在这样危险的境地中,真的值得吗?

  十年跟随,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大万劫不复,这刻韩熠在心中暗暗做了个决定。

  第二十七章玉指环

  ?

  “晓晓,这是姐姐”

  “哈哈哈哈,以后我有姐姐了。”

  从噩梦中惊醒,安晓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起来的般,她苦笑着抚了抚满头的大汗,心底却是阵怅然。

  自从见过安如梦之后,这几天她频繁做梦,总会梦到小时候樱花树下个年纪和自己相仿的女孩儿站在自己面前,有人叫她唤那个女孩儿姐姐。

  她恍惚觉得那不仅仅是个梦,很有可能是她那段遗失的童年记忆。

  是的,六岁以前的记忆她全忘了,那时候妈妈告诉她是因为她得了场重病所以才忘了过去的事,那时候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现在她迫切地想要知道那段记忆。

  因为直觉告诉她,那段记忆也许和安如梦有关。

  想到那天安如梦看自己的眼神,安晓心底就阵不安,她定要寻找到答案。

  翌日天亮,安晓便让果果在学校给自己请假,而她却独自人去了桐城街。

  那是自她懂事起直居住的地方,所以很自然地她决定从那里开始查起。

  安晓的到来,最高兴的莫过于何奶奶,想到上次安晓说自己还有个外公,何奶奶就很自然地以为安晓这次是从她外公那边回来看看自己的,整天都是问安晓那个外公对她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之类的。

  每个问题,安晓都是很耐心地回完,直到何奶奶放心了,她这才问出自己此次的目的。

  【何奶奶,我直都住在这儿吗?】

  何奶奶嗔怪地瞪了她眼,随即又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脸慈爱:“傻孩子,你当然直住在这儿了1”

  安晓皱眉,急急问【我妈妈说我六岁那年得了重病,那我之前是不是还有个姐姐?】

  这次何奶奶没有急着回答,顿了半响这才道:“你六岁以前的事儿我也不清楚,当年你妈妈带你来这儿的时候你已经六岁了,那时候她个单身女人带着个女孩儿,旁边的人多少有些微词,不过却也没有人知道你们究竟从哪里来,至于你说的姐姐,你妈妈这么些年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

  看来自己六岁以前并不是住在这儿了。只可惜那场大火把什么都烧毁了,否则应该可以从妈妈的东西里找出些线索的。

  这么想,安晓突然想起妈妈临走前递给自己的那个盒子,那是妈妈唯留下的,既然这么重要是不是可以从那里找到线索。

  她激动,立即将那个盒子拿了出来,绯红的锦缎上沉绿的玉指环静静地躺在里面。

  【何奶奶,你看看这个,我妈妈有和你提起过吗?】

  何奶奶瞧了瞧那个玉指环,半响摇了摇头:“你妈妈从来没有说起过这个东西,不过你这个玉指环年代久远,可不是个凡品。”

  何奶奶生爱玉,平时最喜欢收藏玉器,对玉器多少也懂些。

  “这个玉器定是出自大户人家,装玉指环的盒子是上等的紫檀木,上面的雕刻简直出神入化,你妈妈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何奶奶边翻看着盒子,边卦猜测着,“我记得十年前,你妈妈带着你刚来这儿的时候,她给我的感觉就不像是普通人,文文静静却独有种气质,本以为是和家里闹矛盾出来的大小姐,可是这住就是十年。”她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叹息命运的戏弄。

  本以为快要柳暗花明,谁知却陷入了更深的谜团,妈妈她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自己又该从哪儿去查询呢?

  时间安晓仿佛走进了个迷宫,兜兜转转,希望再失望,如此循环往复2

  也亏得何奶奶语惊醒梦中人。

  “你想了解你妈妈的事,何不去问你外公呢?”

  对啊,她还有个外公,只要找到了外公肯定能知道妈妈的往事,或许还有可能找到爸爸了。

  不过外公在b市,她现在还不能去b市,她目前还有件更重要的事需要解决。

  因为她不想像果果那样遗憾终生。

  第二十八章安晓出事了

  ?

  从桐城街出来,安晓顿时觉得心中片泰然,仿佛心里的那块巨石已经放下了般,此刻的她迫切地想要见到丰臣,她想告诉他她喜欢他,不管他是不是喜欢他。

  她要求的不多,只是想让他知道而已。

  心里想着,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变得轻快起来。

  暗处,安如梦冷冷地瞧着那个轻快离去的背影,放在身侧的手却死死握紧。

  凭什么她就该那样无忧无虑,凭什么她就该轻松的不背负任何的磨难,凭什么自己要代她承受那些肮脏龌龊的事。

  她好不甘!

  “去,把她带到东口码头的货仓,记住手脚利落些,别落下痕迹。”

  话落,她身侧的两个大汉立即朝着安晓的方向走去。

  【果果,我今天心情特别好,我准备去表白了。】条编辑好的短信刚好发出去,眼前却突然黑,待她回过神来,带着难闻气味的布巾突然堵住了她的鼻口,她瞪大了眼拼命挣扎着,最后却眼前黑晕了过去,良平的手机无力滑落在地,上面正好是果果发过来的短信。

  【真的哇,安晓晓你这榆木脑袋总算开窍了,想要什么惊天动地的表白啊?我唐大师等着你请教。】

  唐果果那边等了很久也没有看到安晓回复,猜她估计是害羞,便也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荀策打来电话,那时候已经是四个小时以后了。

  想到那个死人妖,她就没好气地开口:“今儿天气不错啊,死人妖居然给我打电话了,倒是稀罕事儿。”

  电话里荀策咬牙切齿:“臭丫头,晓晓被你弄哪儿去了,我来学校找了遍都没见着她,我告诉你三分钟内快把人给我带出来,爷的人是你能碰的吗?”

  “切1”果果冷哼道,“安晓什么时候成你的了,她你说什么?安晓还没回去?”下秒。果果脸色巨变,安晓来信息已经是四个小时以前,没道理现在还没到家,而且她说的要去表白应该是着急回家的,怎么可能还没到?

  荀策也听出了不对,脸色变:“你们不是在起的吗?”

  果果揉了揉眉心:“今天安晓请假了。”

  “什么?”荀策惊讶,安晓请假了,为什么没有和任何人说?

  “你在哪里,我这就去找你,我大概知道她在哪儿。”匆匆挂完电话,果果立即朝着荀策的方向赶去。

  当两人同赶到桐城街时,何奶奶却告诉她安晓在几个小时前就离开了,两人脸色变,路不停地拨打安晓的时候,最后却在条巷道里看到了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手机。上面满是果果的未接电话。

  两人对视眼,不约而同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个讯息:安晓出事了。

  “吱吱吱”安晓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屋子的老鼠,长长的尾巴,油亮油亮的皮毛,携带的还有股恶臭。这些显然就是那些地下水道里经常窜来窜去的品种。

  胸口阵作呕,吐了吐却只是黄水。

  她紧紧抱住双膝,身子紧紧地缩在墙角,从旁抓了把杂草挥斥着那些老鼠让他们不能靠近。

  第二十九章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

  如果不是发不出声音,她想此刻自己早已经惊叫出声了。

  她害怕的甚至开始瑟瑟发抖起来,眼睛惊恐的开始找不到焦点,豆大的汗珠沿着脸颊滴落,湿透了薄薄的衣衫。

  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呼气,可是那强烈的窒息感还是迎面而来,她感觉自己就要死了。

  【妈妈丰臣】她心里遍遍地唤着,无力的感觉却从四肢百骸传来。

  安晓有密闭空间恐惧症,在她七岁那年曾经和小区的玩伴起捉迷藏,那时候她贪玩儿,跑到了小区的杂物房躲了起来,负责物业的大叔不知道她在里面,误打误撞将她关在了里面,那次她被关了天夜,等人找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休克。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去幽闭的黑暗空间里。

  不知道多少次醒来又多少次晕厥,安晓无力地靠着身后的铁皮箱壁,冰冷的触感瞬间从后背传来,只不过此刻的她已经无暇顾及。

  她感觉她似乎看到了妈妈在向她招手,如此慈爱,声又声宠溺地唤着她“晓晓。”

  【妈妈】她哽咽着,情不自禁朝她伸出双手,可是正在这时随着声巨响,久违的光亮却瞬间照射了进来。

  她抬手猛地挡住那刺目的光线,眯眼看去,却是两个大汉堵在门口,不等她讶异,两个大汉已经不由分说将块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

  他们要带她去哪儿?前路无知的恐惧让她拼命的挣扎,只可惜只是螳臂当车。

  那两个大汉将她粗鲁地扔在地上,待眼睛上的黑布取下来,安晓这才发现这里和刚才的地方样,唯独不样的是少了那些老鼠。

  那些老鼠果然是人为放进去的1

  眯了眯眼,她看到了前面负手而立的人,那人被件连帽及地的黑色斗篷遮的严严实实,似乎很害怕被人知道其真实面目。

  “好久不见。”突然那人开口了,声音应该是通过变音器过滤过的,那声音完全听不出男女,就像有人在用钢锯使劲拉铁条眼,沙哑的近乎刺耳。

  安晓茫然地看着她,眼神却在下意识地打量着那人的身高和身材,试图找出些什么。

  可惜那人似乎来之前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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